“本王保证。”萧御示意雷振，“笔墨伺候。”
赵安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从他口中，萧御和苏蔓听到了一个惊人的阴谋。
原来，五年前苏家通敌案，确实是皇后和太师一手策划。他们伪造密信，收买证人，甚至串通边关守将，伪造苏崇山“通敌”的证据。
而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除掉苏崇山，更是为了吞没那一年拨给边关的三百万两军饷。
“那笔钱……”赵安颤抖着说，“被太师和皇后瓜分了。太师拿了两百万两，皇后拿了一百万两。账册……账册在太师书房密室的暗格里。”
萧御眼中寒光闪烁：“继续说。”
赵安又交代了其他几桩罪证：江南盐税贪墨、科举舞弊、卖官鬻爵……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等他写完供词，按下手印，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雷振，”萧御吩咐，“带他去安全的地方。好生看管，不得有失。”
“是。”
赵安被带下去后，萧御拿起那叠供词，递给苏蔓：“有了这个，再加上沈太傅和你姑姑的证词，应该够了。”
苏蔓接过供词，手在微微发抖。五年了，她终于等到了为父亲平反的证据。
“王爷，”她抬起头，“接下来……”
“接下来，该收网了。”萧御眼中闪过寒光，“三日后大朝会，本王会当众弹劾太师。你……要一起去吗？”
苏蔓毫不犹豫：“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
“好。”萧御点头，“但这三天，你要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皇后和太师知道赵安失踪，一定会狗急跳墙。”
“我明白。”
接下来的三天，靖王府戒备森严。萧御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苏蔓则待在听雪轩，陪着姑姑和沈太傅。
苏清婉的身体在太医调理下渐渐好转，沈清源也精神了许多。三人常常聚在一起，回忆往事，谋划未来。
第三日黄昏，萧御来了。
他带来一个消息：“太师府昨夜失窃，据说丢了不少东西。太师今日告病，没有上朝。”
苏蔓心头一紧：“他发现了？”
“应该是。”萧御点头，“不过没关系，该拿到的，本王已经拿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正是从太师书房密室找到的那本。
“有了这个，”萧御冷笑，“明日大朝会，就是他们的死期。”
苏蔓看着那本账册，心中百感交集。五年冤屈，终于要昭雪了。
“王爷，”她轻声说，“谢谢您。”
萧御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不用谢。这是本王欠你父亲的，也是……欠你的。”
夜色渐深，两人站在廊下，望着满天星斗。
“明日之后，”萧御忽然开口，“一切都会不同。你……准备好了吗？”
苏蔓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坚定。
“准备好了。”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准备好了。”
萧御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一次，苏蔓没有躲。
两人就这样站着，手牵着手，望着夜空。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但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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