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全班五十名同学,现在还有三十八名在这儿,刚才你没听到同学们的耻笑声啊、裘老师,你可能是年龄大了,忘记了一些东西,是吧?”说话的人是学生时代的胖墩,劳动委员刘持利。
裘老师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微微红色,问道:“有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刘持利同学可不要乱说哟。”
刘持利闻言又说道:“裘老师,当初同学们推荐我担任劳动委员时,你曾悄悄对我说过要看我的表现。当时我并不了解是什么意思,回家后便去问父亲,我父亲听后二话没说就去买了许多东西让我送到了你家里,我提着东西临走时父亲又往包里塞进了一个信封,我问父亲是什么,父亲说你别管。
可是好奇心促使我半路上拿出来一看,里面装的是三千块钱,以后我才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你收下礼物后又对我说开了李冰,说他不识抬举,铁公鸡一毛不拔,不会为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让我不要学他的样子。
而后你又以道谢为名去了我家,看中了我家的那尊玉佛,我父亲为了我不得不忍痛割爱送给了你,那虽然不是名玉,可那也是花费八千块钱买来的。当你和我父亲喝酒喝醉了的时候,你说我们班的同学穷光蛋太多,而且不识时务,不如上一届的毕业班。裘老师,这些你还记得吗?”
这时裘老师的头上早就冒了汗,又听刘持利这样一问,便“呵呵”一笑说道:“刘持利同学,刚才你不是说我有些老糊涂了吗,看来你是对的,人老了记忆也不行啦,不中用了,不中用了。”一边说着,一边趁机灰溜溜的走下台来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的老伴一看,便不屑一顾的扭过头去了。
可李冰却立刻站了起来,伸手扶着他:“老师慢点。”
裘坦波感激的瞟了李冰一眼,轻声说道:“李冰同学,是老师对不起你。”
李冰闻言,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客气几句,这时却听舒天华说道:“同学们,最后请我们的东道主李冰同学讲话,大家……”
舒天华的“欢迎”二字还未出口,全场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李冰一愣,没想到舒天华来了这么一下子。当然,李冰也不知道这是否是早就安排好的程序,事已至此,只好无奈原地站了起来。挠挠头皮,抓抓头发,呲呲牙,咧咧嘴,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大笑。
李冰也不到主席台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对同学们傻笑了一会,当热烈的掌声停下来之后才说道:“唉!日子过得真快啊!三天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就请同学和老师多多包涵了。若是有的同学还没玩够的话就留下来继续玩,住宿吃饭的我还能管得起,哈哈,不信大家就试试。大伙就别光坐在这儿喝茶水了,走,我们喝酒去,一定要不醉不归哟。”
李冰就这么几句普普通通,却是实实在在的话,又得到了大家的一阵热烈的掌声。
大家进入了招待大厅,首先映入同学们眼帘的是餐桌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水灵灵的就像刚从树上,藤上摘下来得似的,而且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国外品种。让同学们惊奇的是,大多数水果都是一些难以保存的时令种类,不禁让人想起了杨贵妃吃荔枝的奢侈以及苏东坡的《荔枝叹》“飞车跨山鹘横海,风枝露叶如新采。宫中美人一破颜,惊尘溅血流千载。”
但是同学们面对这么多的高档水果并不以为然,什么是奢侈?用与黄金体积相同的活血石铺路是不是奢侈?喝两万元一克的神茶是不是奢侈?使用一百万元一瓶的养颜霜是不是奢侈?穿一亿元一身的恒温衣是不是奢侈?而这些水果与这么多的奢侈相比算得了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些水果是如何搜集和保存的。
同学们虽然羡慕和惊奇,但谁也不去刨根问底,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无谓的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才是大家当前的写照。
送行宴席在友好的氛围中进行着,同学们畅所欲言,频频举杯欢笑一堂,各自说着自己的过五关斩六将和夜走麦城,只有裘老师的处境有些尴尬,不是同学们不尊师重教,只是他许多的所作所为的确令人不敢恭维。只有李冰和舒天华一左一右陪同在他的身边不时地交谈几句。
突然裘老师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李冰同学,你的相貌虽然年轻,可总归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过你的夫人啊?”
其实,这事早有不少的同学问过,可是都被李冰忽悠过去了,这次当然继续忽悠。这并不是李冰吝啬,怕让别人“秀色可餐”了,而是他认为自己“青春永驻”已经被人看成是个怪胎了,但是还有办法搪塞过去,若是香香再一露面可就有口难辩了,因此,这最近几年香香已不大在人前露面,同其他人一样进入加速塔抓紧时间修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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