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手痒,想给他来个过肩摔。
练习间隙,唐雪揉着发酸的脸颊和肩膀,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巨大的鱼缸。那条“便秘”的金龙鱼似乎舒服了些,正在悠闲地游动。那个该死的U盘,还静静地躺在缸底某处,像一个沉默的嘲讽。
必须尽快拿到它!寿宴在即,变数增多,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关键信息?
可她实在找不到再次合理接近鱼缸的机会了。经过上次的“过滤器事件”和她的“水下机器人”搜索记录,顾安玥和顾廷琛明显加强了对鱼缸区域的“关注”。她甚至怀疑缸壁是不是被偷偷加装了微型摄像头。
怎么办?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被顾夫人逼着试穿定制西装的顾星野(他正对着镜子哀嚎“这领口是要勒死我吗”),又扫过茶几上那堆令人头疼的礼仪资料,最后落在了正叼着磨牙棒、试图把顾星野的皮鞋藏进狗窝的元宝身上。
一个绝(wú)妙(nài)的主意诞生了。
下一次礼仪练习,当顾安玥要求唐雪练习“如何在被人不小心撞到、酒水洒到身上时保持优雅得体并迅速处理”的应急反应时——
“啊!” 唐雪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只见她手中用来做道具的、装着清水的酒杯“不小心”脱手,并没有洒在自己身上,而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泼在了正好晃悠过来的元宝的狗头上!
“嗷呜?!”元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淋浴”吓了一跳,猛地甩动身体!
水珠四溅!不少水珠溅到了旁边的鱼缸壁上,还有几滴甚至飞到了顾安玥昂贵的真丝裙摆上!
“哎呀!对不起元宝!对不起姐姐!”唐雪立刻“慌乱”地道歉,拿起纸巾就要去给元宝擦拭,同时“下意识”地扯过旁边茶几上厚厚一沓礼仪资料,手忙脚乱地想去吸干鱼缸壁上的水渍——那沓资料的位置,正好靠近过滤器的控制面板!
“别用纸!”顾安玥果然立刻阻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老王!拿专用的鱼缸抹布来!”她快步上前,挡在了唐雪和过滤器之间,亲自用抹布擦拭缸壁,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单纯爱惜鱼缸。
唐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抱着被溅湿的资料,眼神“愧疚”地看着顾安玥裙摆上的水渍:“姐姐,你的裙子……”
“没关系。”顾安玥擦干净缸壁,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温柔姐姐的表情,甚至还笑了笑,“意外而已。倒是你,反应还是不够沉稳。如果真的在寿宴上被人泼了酒,第一反应应该是向后小退半步,避免更多酒水溅到身上,然后才是查看情况并优雅处理,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手忙脚乱甚至波及无辜。”她指了指一脸委屈的元宝。
“我知道了,姐姐。”唐雪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小学生。心里却暗骂:警惕性真高!差点就碰到过滤器开关了!
元宝甩着湿漉漉的脑袋,委屈巴巴地凑到唐雪脚边,用鼻子拱了拱她,似乎在抱怨: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唐雪看着元宝湿漉漉、傻乎乎的样子,再看看顾安玥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戒备的眼睛,以及不远处那个可望不可即的鱼缸,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顾家,比龙潭虎穴还难搞!
接下来的两天,唐雪就在这种“礼仪地狱”和“偷U盘未遂”的循环中度过。她学得“痛苦不堪”,偶尔“进步显着”,大部分时间“错误百出”,完美地维持了一个“努力但天赋有限”的草包美人形象。
顾安玥教得尽心尽力,看似毫无保留,但唐雪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温柔的监视从未放松。她甚至怀疑顾安玥是不是在她房间里装了传感器,每次她半夜试图有所行动,第二天顾安玥的黑眼圈就会加重一分。
这两个女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都在拼演技,都在互相试探,心力交瘁。
相比之下,顾星野就“快乐”多了。他虽然也被逼着背关系谱和练习礼仪,但他显然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寿宴行头”上。
“妈!你看这袖扣!星空限量版!配我那套暗纹西装绝了!” “这款胸针是不是太低调了?要不要换个更闪的?” “发型师约了吗?我要那种看起来有点随意但又精心打理过的效果!” 他几乎每天都要收十几个快递,全是衣服、鞋子、配饰,把客厅变成了他的个人秀场,还非要拉着家里人给他做“评委”。
顾夫人被他吵得头疼,又忍不住宠溺:“好好好,都好看!我儿子穿什么都帅!” 顾廷琛通常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顾星野就自动消音。 顾安玥则会给出一些中肯的时尚建议,眼光毒辣,让唐雪暗自惊讶这位“姐姐”的品味确实不俗。 唐雪则一律用“哇二哥好帅!”“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的万能句式敷衍过去,心里默默给顾星野起了个外号——“开屏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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