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不过眼前这件事,你们怎么说?”冈田继续问道。
司徒玉莲看看躺满一地的挣爆张亮生马仔,她会管别人家马仔的死活?平时想踩张亮生一脚都没机会呢!
“蛋挞仔,给张老板道歉。”司徒玉莲同样知道张裕良在小日子做过大生意,跟极道份子有点关系不奇怪。
做事留一线,万一人家张老板东山再起了呢!
反正她拿张亮生的面子送人情,惠而不费嘛!
蛋挞仔气的差点吐血,就在他心里骂骂咧咧的时候,自家兄弟乘坐两辆面包车抵达现场。
就跟古惑仔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个手里拎着用报纸包着的西瓜刀,气势汹汹围了上来。
“都给我住手。”
司徒玉莲是来平事儿的,哪能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大飞毕竟是名义上的老大,让她处理这么一件小事再处理不明白。
那岂不是明着告诉大飞,老娘不鸟你吗!
司徒玉莲这个鸡脚黑毒寡妇,在帮会,尤其是本帮会内部的威慑力还是有的。
一看司徒玉莲在此,二十多人气势一窒,有点无所适从了。
“都给张老板道个歉,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司徒玉莲拿出大姐大的派头,命令这些马仔给张裕良道歉。
马仔们迟疑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给张裕良道歉,却是把蛋挞仔气的眼睛发红。
一个落魄的破产的老帮子,凭什么啊?
奈何司徒玉莲就是有这个资格,除非不想在和胜和混了,否则必须维护司徒玉莲的“权威”。
张裕良面带苦笑应了一干马仔的道歉,希望这事儿到此为止,他如今虎落平阳翻身无望,虱子多了还怕咬?
本来事情到了这一步,和和气气把事儿了了就挺好,结果李守业突然当啷一句:
“斌哥的那笔赌债,也得一笔勾销,你们做局骗他的钱,不能算数。”
李泰无语的看看李守业,不是,他上辈子的老子,这么彪的吗?
是不是有个德彪的外号他不知道啊?
因为李守业这话犯忌讳,甭管是不是做局,张斌的赌债是输的,而开设地下赌档的不止张亮生,司徒玉莲也开赌档。
人家指着这个吃饭呢!一句话说销账清债,别说鸡毛不是的李守业,就是张裕良都不敢这么说呀!
张裕良赶紧补救,“后生仔说话不过脑子,不要在意,阿斌还欠几万是吧?这个给你们。”
张裕良说着,朝孙女招招手。
张婉怡走过来,脖子上的一条纤细项链被张裕良摘下来。
项坠是一抹翠色,显然是品质不错的翡翠,多了不值,几万块港币没问题。
“那是我给婉怡的,不行。”
李守业看到这一幕,顿时化身一只炸了毛的鸡,拎着煎鱼蛋的铲子挡住要去拿项链的一个马仔。
李泰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李守业,又看看张婉怡。
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头,没想到啊没想到,李守业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真刑啊!
李泰上前一步,按住李守业的肩膀。
今天的小插曲,司徒玉莲出面了,说明大飞这个大哥大是当成事儿来办的,讲礼貌,是个体面人。
再说坂本建一营造的山口后藤组的人设,好像已经崩了,他得考虑给坂本建一披个别的什么马甲呢!
“欠你们多少?”李泰瞥了司徒玉莲一眼,问满脸是血的蛋挞仔。
“七万块!”蛋挞仔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李泰等人。
李泰掏出支票簿,写了一张十万港币支票递给司徒玉莲,“随时可以兑现,多的就是他们的汤药费,这次清账了吧?”
司徒玉莲的眼光仅次于张裕良,而且野村和冈田的眼神和行动,说明李泰才是主心骨。
她接过支票笑道:“后生仔怎么称呼?”
李泰拿出名片递给司徒玉莲,司徒玉莲接过名片一看,脸色变了变。
她是一万个没想到,李泰不是极道雅库扎,而是吃“白饭”的,名头还不小的样子。
编辑长什么玩意她不知道,TBS电视台,她听说过。
前后一下子被司徒玉莲脑补串联起来,张裕良在小日子做过大生意,跟小日子的黑的白的有联系在情理之中。
这个曾经的大佬,是要翻身了吗?
“以后有机会,我们交个朋友。”司徒玉莲笑着说。
“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司徒小姐!”
司徒玉莲顿时咯咯咯,“后生仔真会说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哟!”
司徒玉莲给了李泰一张她的名片,招呼一声带走了张亮生的马仔。
李泰看看名片,是一家财务公司的,估计是经营放贷业务,利息很高那种。
“李……叔,今天这摊子就别出了,我请大家吃个便饭,都别推辞啊!”
李泰这话主要是对张裕良说的,他想帮李来柱一家,送一场荣华富贵,张裕良就是最好的抓手。
否则暴富的李来柱一家,铁定守不住泼天富贵,那就是害人而不是帮扶了。
尤其是跟德彪划等号的李守业,最是让李泰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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