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寒衣问。
“这莲台的混沌本源……被净化过。”
王昊苦笑。
“太温和，太纯粹了。我需要的是原始、狂暴、充满毁灭与新生的混沌……这种温和的，对我用处不大。”
叶寒衣愣了：“那……”
“给你吧。”
王昊把莲台塞回她手里。
“你修炼冰系功法，需要的就是这种温和纯净的混沌之气来中和寒气。炼化了它，你说不定能触摸到圣域门槛。”
“这太贵重了。”叶寒衣摇头，“我只要莲子就够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
王昊不耐烦。
“婆婆妈妈的。老子说了，我要的是原始混沌，这玩意儿对我就是鸡肋。你用了，变强了，以后打架还能多出份力。”
叶寒衣握紧莲台，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谢谢。”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
王昊看向混沌海深处，“既然混沌青莲不是我要的机缘……那这混沌海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你还想往里走？”
叶寒衣皱眉，“我们已经到深处了，再往里……恐怕真有圣域境的混沌妖兽。”
“那就打。”王昊咧嘴，“打不过就跑。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他转身，望向那片更加深邃的灰色雾气，眼中战意燃烧：
“圣域机缘……老子一定要找到。”
王昊把莲台塞给叶寒衣后，就盘膝坐下开始疗伤。右臂骨头碎得跟渣似的，得用混沌雷力慢慢重铸。
叶寒衣也没客气，收起莲台后，就坐在混沌泉眼旁调息。混沌青莲被采走，泉眼里的混沌之气正在缓缓消散，但残余的能量依旧精纯。
一个时辰后，王昊站起来活动了下右臂，骨头接好了，就是还有点酸。
“走吧。”他望向混沌海更深处，“我有种预感，我要的东西……就在前面。”
叶寒衣睁开眼，起身跟上：“什么预感？”
“说不清。”王昊皱眉，“就是觉得，那片区域的混沌之气……更原始，更狂暴。”
两人再次上路，这次更加小心。
越往里走，混沌雾气的颜色越深，从浅灰变成深灰，最后几乎是墨黑色。雾气中开始出现细密的混沌雷弧，噼啪作响，偶尔劈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深坑。
“这里的混沌法则很混乱。”叶寒衣提醒，“灵力运转会受到干扰，小心点。”
王昊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混沌道种在这里异常活跃，疯狂吞噬着四周的原始混沌之气，但消化起来也比之前困难得多。
又走了约莫百里，前方出现一片奇特的区域——
那是一个直径千丈的圆形空地，地面不是灰色的混沌沙粒，而是纯粹的黑色晶石。空地中央，悬浮着一团不断旋转、变幻形态的暗灰色气旋。
气旋不大，只有磨盘大小，但散发出的气息却让王昊浑身汗毛倒竖！
“原始混沌本源……”他眼睛死死盯着那团气旋，“就是它！”
叶寒衣也感应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脸色发白：“这东西……已经诞生了灵智？”
话音未落，气旋突然停止旋转，表面浮现出两个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紧接着，一个沙哑、混乱、仿佛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离开……或者……成为……养分……”
“会说话？”王昊咧嘴，“正好，跟你商量个事。你这团混沌本源，借我用用，等我突破圣域就还你。”
气旋沉默了数秒，然后——
“愚蠢……蝼蚁……死！”
轰！
整个空地的黑色晶石地面同时亮起！无数道混沌锁链从地底射出，如毒蛇般缠向两人！
“动手！”王昊低喝，殛雷剑出鞘，一剑斩断最近的几道锁链！
叶寒衣也拔剑，冰蓝色剑气纵横，将缠来的锁链冻结、粉碎。
但锁链无穷无尽，斩断一批又来一批。更麻烦的是，气旋本身开始变化——它分出一部分混沌之气，在空中凝聚成三头形态各异的妖兽！
一头形如猛虎，通体漆黑，额生独角；一头像巨蟒，浑身覆盖着混沌鳞片；还有一头最诡异，像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阴影，没有固定形态。
三头妖兽的气息，赫然都是问鼎后期！
“妈的，还会召唤小弟！”王昊骂了一句，迎向那头混沌猛虎。
猛虎咆哮，独角射出一道黑色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湮灭！王昊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劈在虎背上，却只溅起一串火星。
“皮比傀儡还厚！”
另一边，叶寒衣对上混沌巨蟒。巨蟒张口喷出墨黑色的毒雾，连混沌之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叶寒衣撑开冰霜领域，勉强挡住毒雾，但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麻烦的是那头阴影妖兽。它没有实体，王昊的雷法和叶寒衣的剑气打上去，直接穿透过去，根本造不成伤害。而它的攻击却诡异无比，时而化作利刃，时而变成触手，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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