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陆淮州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无比寒凉且又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来:
可惜,如今的她已然成为我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还是持证上岗~
话音刚落,原本就略显苍白憔悴的裴烬那张面庞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般,刹那间变得毫无血色可言。
此时此刻,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几近窒息——
他深知,一切都已无法挽回,而这一切皆因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事故而起。
当初身受重伤并一度陷入昏迷状态之时,命运便无情地夺走了属于他们二人之间那份珍贵无比的爱情……
然而时至今日,面对眼前残酷现实,裴烬心中却茫然无措到就连究竟该去怨恨谁这个问题也无从知晓。
要怪只能怪家人出于对他生命安危的考虑,才会不顾一切地选择隐瞒真相,并想尽办法将其送往绝对安全之地以保周全吧?
至于在此期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后续发展走向,则统统成谜。
毕竟当时处于昏迷之中的他根本不可能得知外界所发生的任何消息或情况。
自然也就无从了解原来纪安然曾为了替他讨回公道而不惜冒险去找黄雨薇算账一事;
更不会料到最终她竟会阴差阳错之下嫁给了陆淮州......
每刺想到这里,裴烬内心深处都会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
归根结底,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先主动招惹上那个恶毒女人黄雨薇的话,或许所有悲剧都根本不会发生亦未可知.....
.而正是由于这份深深的负罪感作祟,使得归来途中的裴烬暗自下定决心道:
不管怎样,只要安然能够点头答应跟他一同离去,那么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困难重重,他也心甘情愿带着她远走高飞,从此远离尘嚣纷扰,过上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管她和陆淮州发生过什么,只要她愿意,他们的婚事还作数。
裴烬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不远退缩,他已经失去了安然一次了。
要是再不把握住机会,这辈子,他跟她就彻底无缘了。
裴烬想要去拉纪安然的手。
陆淮州眼神嘲讽,搂住纪安然的肩膀,都带着他后退。
“你想干什么?”
也是裴烬的突然靠近,纪安然终于看清了裴烬的样子。
他的面色还很苍白,看来是还没好利索。
身材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走。
纪安然的视线被水雾迷蒙,裴烬的突然出现,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
“你别哭,我已经好了。”
裴烬下意识的想要帮纪安然擦干眼泪,可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只能生生忍住。
看着纪安然的眼神满是痛苦和眷念,他是真的喜欢安然。
想和安然生儿育女,共度一生。
两人无声对视,旁若无人的样子快把陆淮州气疯了。
用力揽住纪安然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男人又没死,你哭什么?”
说完,还用手帕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心里有怨气,动作也就粗鲁了一些:“再敢为野男人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安然的情绪已经在失控边缘,听男人的话,最后一丝冷静消失。
“他是裴烬!”
不是什么野男人。
陆淮州冷哼:“管他是谁,你现在是我的妻子,除了我,你不准和别的男人接触,也不准看他们!”
“他就那么重要,值得你为他哭?”
“是。”
简短的一个字,瞬间让陆淮州的理智崩塌。
不管不顾的将人强制的带出饭店,还惹来了周边客人的侧目。
陆淮州语气幽深:“你以后还是别跟他见面了。”
裴烬上前阻拦:“陆淮州,你放开她!”
裴烬没想到陆淮州会用这种态度对待安然。
于是脾气也上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安然?”
陆淮州身上戾气横生,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裴同志,认清你自己的身份,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回到家属院,刚进院子,陆淮州打横抱起纪安然,走的飞快。
小赵看着关上的院门,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无措。
这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淮州将人放下,眼神睁睁的看着她道:“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很清楚我的脾气,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准许你看别的男人。”
纪安然听着男人冷硬的话语,也开始口不择言道:“眼睛长在我身上,你有本事让我变成瞎子。”
变瞎子,这怎么可能?
错的不是她,是裴烬没有自知之明,非要出现在安然眼前。
陆淮州咬牙:“只要下不了床,你的眼睛里就只有我了。”
纪安然愕然:“你说什么混话?你冷静点。”
“你都说裴烬重要,让我怎么冷静?”
对上陆淮州眼里的受伤,纪安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情绪缓和下来:“我只是想问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被男人黑黝黝的眼眸盯着,纪安然硬着头皮说:“我跟他已经没可能了。”
“我不信。”
陆淮州勾唇:“你肯定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安安,我不上你的当。”
那种滋味,他不想在体会第二遍。
“别想着离开,不然我真的会疯。”
纪安然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被他的无理取闹点燃。
“你愿意胡思乱想,那是你的事,我想静静,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陆淮州眼尾微红:“你要想谁,裴烬吗?”
“不关你的事。”
纪安然没见过像他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安静一会。
被堵在床上下不去,干脆翻了个身滚到里侧。
这个动作落在陆淮州的眼里就是安然莲花都不愿意跟他说了。
明明在裴烬出现以前,一切都好好的。
妒火将理智燃烧,沉重的身子压住了纪安然。
掰过她的下巴,毫无章法的索吻。
事情没解决,纪安然不想和他有亲密接触,推搡男人的肩膀。
她越反抗,陆淮州的心里就越气,磕绊中不知道是谁咬伤了谁,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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