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祭坛废墟。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远伸了个懒腰。
“总算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祭坛。
祭坛已经彻底倒塌。
碎石堆成了小山。
柳青收起符咒。
“接下来去哪？”
净尘没回答。
他停下脚步。
慈悲刀在颤抖。
很微弱，但确实在颤抖。
林远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
净尘握紧刀柄。
“还没结束。”
柳青皱眉。
“什么意思？”
净尘转身。
盯着祭坛废墟。
地面裂缝还在。
虽然不再扩张，但没有愈合。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林远也看到了。
“该死……”
他拔出长剑。
“那是什么？”
一团黑影从裂缝里爬出来。
很小，只有巴掌大。
黑影趴在地上。
身体不停扭动。
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
笑声穿透耳膜。
林远捂住耳朵。
“这笑声……”
柳青脸色发白。
“是冥黯的声音。”
黑影抬起头。
它没有脸，只有一个空洞。
空洞里流出黑色的液体。
液体滴在地上。
地面被腐蚀出小坑。
净尘向前走。
“你没死。”
黑影笑得更大声。
“当然没死。”
“我怎么可能死？”
它站起来。
身体开始膨胀。
但很快又缩小。
“可惜……”
黑影叹气。
“我的力量被你净化了大半。”
“现在的我，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林远举起剑。
“那正好。”
“我一剑劈了你。”
他冲上去。
剑光闪过。
黑影没躲。
剑穿过它的身体。
但没有任何伤害。
黑影还在笑。
“没用的。”
“我现在是纯粹的意识。”
“物理攻击对我无效。”
林远收剑。
“那怎么办？”
柳青拿出符咒。
“我试试。”
她扔出符咒。
符咒燃烧。
化作火焰。
火焰落在黑影身上。
黑影尖叫一声。
身体缩小了一圈。
“疼……”
它后退几步。
“你们还想杀我？”
柳青咬牙。
“当然。”
她准备再扔符咒。
黑影突然钻进裂缝。
消失不见。
林远追上去。
“别让它跑了！”
净尘拦住他。
“来不及了。”
裂缝开始愈合。
黑影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等着吧……”
“我会回来的。”
“到那时……”
“你们都会后悔。”
声音消失。
裂缝彻底愈合。
地面恢复平整。
林远踢了一脚地面。
“该死！”
柳青收起符咒。
“它会去哪？”
净尘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
“但它的力量已经很弱。”
“短时间内不会有威胁。”
林远转身。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净尘握着慈悲刀。
刀身的金光彻底暗淡。
“回去休息。”
“然后调查冥黯的来历。”
柳青点头。
“有道理。”
“我们对它了解太少。”
三人离开废墟。
走向山下。
天空越来越亮。
阳光驱散了阴霾。
但净尘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
冥黯逃走了。
虽然很弱，但还活着。
只要它还活着，就会想办法恢复力量。
净尘抬头。
看向远方。
山脉绵延。
云雾缭绕。
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波动。
很远，但确实存在。
那股波动和冥黯的气息很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
净尘皱眉。
“冥黯……到底是什么？”
林远走在前面。
“你说什么？”
净尘摇头。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
跟上林远和柳青。
三人沿着山路下山。
路边的树木开始恢复生机。
叶子重新长出来。
鸟儿也回来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
“总算恢复正常了。”
柳青笑了笑。
“是啊。”
“终于结束了。”
净尘没说话。
他感觉到慈悲刀在震动。
很轻微，但持续不断。
刀在提醒他。
危险还没解除。
净尘握紧刀柄。
“希望我多想了。”
三人走了很久。
终于下了山。
山脚下是一个小镇。
镇子很安静。
街道上没什么人。
林远环顾四周。
“这里好像也受了影响。”
柳青走到一家店铺门口。
门关着。
窗户也关着。
“人都躲起来了吧。”
净尘走到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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