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滴在石头上,石碑立刻将它吸收了。
一阵颤抖传遍我的全身。
这片土地……仿佛整个祖地刚刚苏醒。
发生了什么?是巧合吗?还是说我现在成了关键?
一切的关键……就在最初。
那股暖流并非灵气,更像是一种意志的余温,穿过层层阻碍,最终触碰到了识海中央那座巍峨的石碑。
嗡——!
一声仿佛来自万古洪荒的低鸣,在林渊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那座始终沉寂、仅在推演时才显露神异的古碑,竟在此刻通体升温,表面那些繁复到极致的纹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变化的核心,直指第九层门户!
那扇被重重迷雾笼罩,连影鳞都讳莫如深的门户深处,竟凭空燃起了一点幽蓝色的火焰。
它不大,仅如豆粒,形态酷似一盏油灯的灯芯,没有丝毫温度外泄,却静静地燃烧着,仿佛能洞穿时空,照亮因果。
就在林渊心神剧震之际,冰冷的机械音在识海中响起。
“检测到‘推演火种’觉醒,来源:初代补位者遗志。是否选择融合?”推演火种!
林渊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瞬间明白了这团火焰的意义。
自得到古碑以来,每一次推演,无论是功法还是丹方,都需消耗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灵气。
这极大地限制了他成长的速度。
而这枚火种,若真能如其名,成为推演的“燃料”,那是否意味着……他将拥有近乎无限的推演能力?
无耗推演!
这个念头一生出,就像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林渊所有的渴望。
风险与机遇并存,但他从不是畏惧风险的人。
没有丝毫犹豫,林渊咬紧牙关,意念决绝:“融合!”神识化作一道无形之桥,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团幽蓝的灯芯。
触碰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灼烧与痛苦,反倒是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如决堤的星河,沿着他的神识悍然倒灌而入!
轰隆!
林渊只觉脑袋要被撑爆。 无数画面在他眼前光速闪过。
《苍松劲》从第一式到守心式的每一个细节,被拆解成最基础的灵气运转轨迹,而后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角度重新组合、优化。
《天枢引雷阵》的阵基构架、灵纹走向,被强行抹去,而后以一种更简洁、更霸道的方式重构,引动的天地之力何止强了三成!
还有那些他曾见过的丹方残卷,在幽蓝火光中,缺失的部分被无数种可能填补、推演,最终归于唯一,臻至完美!
这已经不是推演,这是创世!
然而,这股力量太过磅礴,远超他神魂的承载极限。
他的神识在疯狂暴涨的同时,也开始出现失控的迹象,如同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随时可能爆裂。
“蠢货!停下!”影鳞的低吼声如一盆冰水,浇在林渊沸腾的神魂上,“凡骨承碑,本就是逆天之举,最忌讳外力强行灌输!你若被这火种反噬,神魂将彻底焚毁,化为这座石碑的尘埃!”
话音未落,一幕恐怖的幻象已在林渊的识海中滋生。
他看到自己盘坐在地,双目空洞,肉身早已干枯如柴,唯有神识还在古碑的驱使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推演着无穷无尽的功法秘术,沦为一具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会演算的行尸走肉。
不!
林渊猛然惊醒,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意志力。
他强行从那信息洪流中挣脱出一丝清明,怒吼一声,立刻运转起早已刻入骨髓的《苍松劲·守心式》。
功法的节奏如同一根定海神针,强行稳住了他那即将崩溃的神识波动。 但这还不够!
火种的力量依旧在冲击着他的神魂壁垒。
林渊心念电转,做出了一个大胆无比的决定。
他分出一缕暴涨的神识,裹挟着一丝幽蓝的火种本源,不退反进,狠狠地注入了石碑上那道最核心、最深邃的“门户虚影”之中!
以火种,锚定火种!
以石碑,镇压石碑!
嗡!
门户虚影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一颤,竟产生一股无形的吸力,将那肆虐的火种之力牢牢锁在其中。
林渊的神识终于从崩溃边缘被拉了回来,虽然依旧鼓胀欲裂,但总算恢复了掌控。
他大口喘息着,神魂的疲惫远胜肉体千百倍,但双眸之中,却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成功了。
为了验证这新生力量,林渊心念一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门最低阶的身法“风行术”上。
这门功法他早已烂熟于心,最多只能提升三成速度,聊胜于无。
然而,当他的神识裹挟着火种之力掠过“风行术”的运转法门时,奇迹发生了。
原本简单的灵气路线,在火光的映照下,竟衍生出无数条更精妙、更高效的分支。
最终,它们汇聚成一种全新的运转模式。 推演台提示:“风行术优化完毕,衍生特效:踏空借势。”踏空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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