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的古碑突然爆发出轰鸣。
林渊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灵力顺着指节渗入砖缝,沿着符纹直扑阵眼。
原本流转的灵流被他一搅,竟像被抽走了主心骨的蛇,瞬间乱成一团。
“啪!” 一声轻响惊得乐师错了个音。
南宫婉儿的茶盏重重落在案上,她抬头时,林渊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情丝阵,破了。
“今日这宴席,倒像我这把老骨头搅了兴致。”沈墨然突然开口,他端起酒坛又给众人满上,“年轻人的事,总要多处处才知深浅。 不如...暂缓些时日?“
林渊立刻放下酒杯,面上带了三分赧然:“全凭长老做主。”
他望着南宫婉儿重新堆起的温婉笑意,望着南宫烈隐在廊柱后的阴鸷眼神,突然觉得这满桌珍馐都索然无味。
月上中天时,林渊回到自己的竹舍。
他推开窗,山风卷着松涛灌进来。
识海里的古碑突然剧烈震颤,那些熟悉的碑纹重新排列组合,竟在他意识深处刻下一行新字:“情丝易断,因果难逃。” 林渊摸出储物袋里的婚帖,在月光下看了很久。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他忽然想起母亲说的话——“有些坎儿,不是算得清就能过的”。
他将婚帖轻轻放回储物袋,转身时,竹影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极了那日风无痕说的“掀棋盘的刀”。
“这因果...”林渊望着窗外的星空,低声道,“总要有人算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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