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袖口的血渍泛着暗褐，而识海中的古碑纹路突然全部亮起，像在警示什么。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吗？”他低声呢喃。
“林师兄！” 外门弟子小柱子的喊声打断了思绪。
少年抱着一摞妖兽内丹跑来，脸上还沾着血：“您说要收集所有妖兽尸体，可这狼王的...只剩一滩黑血了。” 林渊接过内丹，目光扫过战场。
火光未熄的山崖下，弟子们正用灵铲清理着妖兽残骸。
他将内丹收入储物袋，又摸出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血渍擦净了，掌心却还留着接触符文时的刺痛。
“收全了。”他对小柱子点点头，“连皮毛带骨头，一块都别漏。” 小柱子应了声跑开。
林渊望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云鹤宗方向。
山门前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识海中的古碑仍在震动，那频率像极了三日前他推演《苍龙劲》时的模样——那时，他推演出了第九重劲气。
而这一次... 林渊握紧了手中的守山令符。
月光下，令符上的“守山”二字泛着幽光，与他掌心的古碑纹路遥相呼应。
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号角声，清越的调子裹着山风，卷走了战场的血腥气。
“该查查这些符文的来历了。”他喃喃道，转身走向仍在清理的人群，“先从这滩黑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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