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国际会展中心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璀璨光芒,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这里是全球商界、政界、名流圈层齐聚的顶级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各自领域掀起风浪的大人物。原本应该是一派祥和雅致、谈笑风生的氛围,此刻却被一股诡异的紧绷感彻底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慌乱、窃窃私语与若有似无的窥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宴会厅中央那抹纤细却倔强的身影上——苏暖。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象牙白高定礼裙,裙摆垂坠如流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丽,可那张素来温婉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与疲惫。就在几分钟前,这场本该属于商业交流与圈层社交的晚宴,彻底沦为了一场针对她的闹剧。
几个与厉家素有旧怨的世家子弟,联合了海外的资本势力,借着敬酒的由头,步步紧逼,言语间极尽嘲讽与羞辱。他们翻出苏暖过去的经历,质疑她的出身,诋毁她的人品,甚至公然叫嚣她配不上站在厉墨琛身边,不配拥有厉家少夫人的身份,更不配执掌厉氏集团旗下的核心产业。
周围的宾客们大多保持着沉默,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暗自同情,却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毕竟,发难的几方势力来头不小,而厉墨琛此刻并不在现场——谁都知道,厉墨琛是苏暖唯一的靠山,可这位执掌着全球商业帝国、手段狠戾果决的男人,今晚临时被一桩跨国紧急事务绊住了脚步,迟迟未曾现身。
这便成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最好的机会。
他们肆无忌惮地放大声音,让羞辱的话语传遍整个宴会厅,试图将苏暖逼到绝境,让她在全世界的名流面前颜面尽失,彻底斩断她与厉墨琛之间的联系。苏暖紧紧攥着手中的香槟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狼狈地落荒而逃,只是挺直了脊背,用沉默对抗着所有的恶意。
她知道,自己一旦示弱,就会彻底坠入深渊;她也知道,厉墨琛一定会来,可在他到来之前,她必须守住自己的尊严,守住他为她撑起的那片天地。
就在羞辱的话语越来越难听,甚至有人开始动手推搡她,试图让她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倒出丑时,宴会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喧嚣的力量,如同冰冷的鼓点,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入口处。
只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男人身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暗纹西装,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身形挺拔如松,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仿佛从地狱深渊中走来的王者,自带睥睨天下的威压。
是厉墨琛。
他来了。
苏暖的心脏猛地一颤,原本强撑着的坚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有了崩塌的迹象,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一滴泪。
厉墨琛深邃如寒潭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冰冷、锐利,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所过之处,所有刚才还在发难、窃笑、冷眼旁观的人,全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视线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如同扫视着无关紧要的尘埃,最终,穿过拥挤的人群,牢牢锁定在苏暖身上。
那一刻,他眼底翻涌的寒冰与戾气,如同冰雪遇见暖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浓烈得化不开的温柔,以及深入骨髓、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占有欲。那目光太炙热,太坚定,仿佛整个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苏暖一个人,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脚步缓缓迈开,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
刚才带头发难的几个世家子弟,此刻早已面如死灰,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触了厉墨琛最不能碰的逆鳞。
厉墨琛走到苏暖身边,没有理会周围任何人的目光,也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挑衅者,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了苏暖冰凉的小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牵手动作,却让苏暖所有的不安与委屈,瞬间有了安放的地方。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说了一句:“暖暖,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暖的鼻尖一酸,所有强撑的坚强,在此刻彻底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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