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自从和江辰有过那一次之后，整个人像是镀了层金，走路都带着股说不出的傲气。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和江辰的关系不过是露水情缘，可就这一点牵连，足够让她在医院里横着走了。
以前见了主治医生都得低着头打招呼，碰到护士长更是大气不敢喘，如今却敢当众怼回去。有次外科主任让她去整理病历，她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事让实习生做就行，我忙着呢。”主任愣了半天，看着她转身时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愣是没敢多说一句——谁不知道林晓晓现在是江少跟前的人？
江辰对这些浑然不觉。对他而言，林晓晓就像货架上随手拿起又放下的玩具，可有可无。他从没想过，自己随口一句“留在身边”，竟让这个女人觉得拿到了免死金牌，到处打着“我是江少的女人”的旗号作威作福。
这天下午，江辰处理完一个富豪的问诊，靠在办公室的躺椅上打盹。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沉。林晓晓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看到他熟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她反手锁上门，动作麻利地扯下自己的内裤，径直走到躺椅边，跨坐在江辰身上，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江辰被惊醒时，正对上她眼底的火焰，低笑一声便顺势搂住她的腰：“小妞来得挺勤快，我喜欢。”
林晓晓的动作愈发卖力，像头喂不饱的母狼，疯狂索取着。江辰感受着她的热情，指尖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这个月给你加工资。我就喜欢聪明的女人，继续努力。”
得到夸奖的林晓晓更加卖力，小小的办公室里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成了两人隐秘的战场。
门外，林希端着水桶和抹布，正要进来打扫卫生，听到里面的动静，脚步猛地顿住。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虽然没亲眼看见，可那声音里的缠绵悱恻，让她瞬间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站在门口，指尖紧紧攥着抹布，指节泛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着，翻起汹涌的浪涛——如果……如果自己也像林晓晓那样，做了江少的情人，是不是就不用每天刷厕所、擦地板，做这些又苦又累的活儿了？是不是就能让老公不用再打两份工，让孩子能穿上新衣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工装，想起每天晚上老公王大海回来时，虽然疲惫却总是笑着给她带一串烤红薯；想起孩子熟睡时，小脸上那恬静的模样。
王大海是那么爱她，哪怕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从不让她受委屈。她怎么能因为这点诱惑，就背叛他、背叛这个家？
林希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桶悄无声息地退开，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此刻冰凉的指尖。她知道，自己永远也学不会林晓晓那套，也庆幸自己学不会。
办公室里的缠绵还在继续。林晓晓趴在江辰胸口，喘着气邀功：“江少，我表现好不好？”
江辰把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还行。”
他从没问过林晓晓在外面如何张扬，也不在乎。对他来说，这个女人的作用，不过是排遣无聊罢了。至于林希在门外的挣扎，更是从未进入过他的视线——两个世界的人，本就不该有交集。
林希打扫完走廊，路过办公室时，里面的声音已经停了。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阳光落在她脚下的影子上，拉得很长，却始终走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
而办公室里，林晓晓正对着镜子补妆，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攀附权贵的捷径，却不知道，在江辰心里，她和那些被随意丢弃的纸巾，并无本质区别。
医院的走廊依旧人来人往，有人在追逐虚无的捷径，有人在坚守朴素的生活。江辰的办公室像个隐秘的漩涡，吞噬着某些人的理智，也映照出另一些人的清醒。只是这一切，对江辰来说，都无关紧要。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想着晚上该约谁吃饭，至于刚才的温存，早已被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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