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坐在书房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拨通了伊万卡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略带慵懒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香槟杯碰撞的轻响——显然还在魔都的酒会上应酬。
“帮我个忙。”江辰开门见山，“查一下迪丽热巴在魔都的老东家，叫星耀传媒。她签了阴阳合同，你想办法帮她解了，要是棘手就先回来，我们一起商量。”
“又是你的‘新棋子’？”伊万卡轻笑，语气里带着了然，“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等我搞定了给你回信。”
挂了电话，江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那份关于王家旧案的资料上。宋家有于安然盯着，暂时掀不起风浪，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月茹父母自杀的真相上。
他始终觉得不对劲。商场上破产的老板多了去了，真正会选择自杀的少之又少——尤其是王家那种根基深厚的家族，就算公司清算，私下里藏的资产也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顶多是从云端跌落，不至于走投无路。
“杜浩，把当初打压王家时的资金流向再调出来，尤其是江红、江蓝和伊万卡那边的动作，一点细节都别放过。”江辰对着对讲机吩咐道。
半小时后，杜浩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江少，都整理好了。当初为了快速拿下王家，红姐动用了海外的对冲基金，蓝姐截了他们的原材料供应链，伊万卡小姐则联合欧洲的合作方终止了技术授权……三家齐动手，才让王家在半个月内就撑不住了。”
江辰翻看着文件，指尖在几处转账记录上停顿——江红的资金确实精准打击了王家的股市，江蓝的动作掐断了他们的生产链，伊万卡的操作则让王家的核心技术成了摆设。三管齐下，效率高得惊人，当初他只觉得是江家实力碾压，现在想来，未免太过顺利了些。
“这里有问题。”江辰指着一份不起眼的物流记录，“王家仓库在被查封前三天，有一批加密文件被运走了，签收人不是江家的人，也不是法院的查封人员。”
杜浩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当时忙着清点资产，没注意这个。我去查签收人的信息。”
“查。”江辰语气凝重，“还有，调一下仓库周围的监控，哪怕是路边的民用摄像头，都别放过。”
两天后，杜浩带来了新的发现。监控画面模糊不清，但能看到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王家仓库后门，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搬着一个长约一米的金属箱出来，动作迅速，显然是早有预谋。
“签收人信息是伪造的，但我们查到，这批文件最后出现在了南城的一个废弃工厂，也就是……王月茹绑架您的地方。”杜浩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而且，根据银行流水，在王家破产的前一周，有一笔匿名资金汇入了王月茹母亲的账户，金额不多，只有五十万，但转账备注是‘封口费’。”
江辰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所以，当初除了我们江家，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插手王家的事。他们不要产业，不要钱，只要那批文件——或者说，是那个金属箱里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王月茹说过的话，她父母自杀前曾有过反常的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结局。或许，他们不是被破产逼死的，而是被那股神秘势力胁迫，用自杀来掩盖某些秘密。
“那股势力会是谁？”杜浩问道，“敢在江家眼皮底下动手，胆子不小。”
“能让王家甘愿用两条人命来保守秘密，还能在我们动手时精准插一脚……”江辰沉吟道，“要么是王家的世仇，要么是掌握了他们致命把柄的人。”
他拿起那份物流记录，忽然笑了：“有意思。当初觉得整合王家产业太顺利，还以为是我们手段太高明，原来背后还有人在‘帮忙’清理障碍。”
这时，王月茹被杜灵带了进来。她这几天安分了不少，只是眼底的怀疑越来越深。看到江辰手里的文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你父母的死，可能和我们江家无关。”江辰把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有人在我们动手的时候，从王家拿走了很重要的东西，还给了你母亲一笔封口费。你想想，你父母生前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祖传的信物，或者……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王月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我……我记得我爸的书房里有个保险柜，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连我妈都不行。破产前一天，我看到他把一个金属盒子锁了进去……”
“就是这个。”江辰指着截图里的箱子，“那股势力要的，就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你父母的死，恐怕就是为了保护它，或者……被灭口了。”
王月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眼泪无声地滑落：“所以……我一直恨错了人？”
“至少不全是我们的错。”江辰语气平淡，“现在，你想不想知道真相？想不想知道是谁害死了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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