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会所的包厢里，雪茄烟雾缭绕，林浩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上个月在澳门赌场赢了多少筹码，江辰端着酒杯，时不时附和两句，眼神却始终带着审视。
“说真的江少，别看我平时玩得疯，正经事上我爸从不含糊。”林浩呷了口威士忌，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就说咱们要拿的城西地块，我爸早就让底下人摸过底，几个关键部门的关系都打点得差不多了，就等合适的时机出手。”
江辰挑眉，顺着他的话头往下引：“哦？林家在云城的人脉确实够深，不像我们江家，刚过来没多久，很多门路还摸不清。”他故意示弱，“你们平时资金周转都走哪家银行？我这边几家公司最近想扩贷，正愁没门路。”
林浩果然上钩，拍着胸脯道：“这你算问对人了！云城商业银行、民生银行的总行行长都是我家老爷子的老部下，还有两家外资银行，我们占着不少股份。你要是需要，我打个招呼，利率给你压到最低！”
“那可太谢谢林少了。”江辰笑着举杯，“不过话说回来，林家现金流这么充裕，平时资金都投在哪块？”
“房地产占大头，”林浩没多想，随口答道，“城东的商业综合体、城南的别墅区，都是我们的项目。还有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每年分红就够吃了。”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我们账上常备的现金流有一千多亿，应付日常周转绰绰有余，真遇到事，几家合作银行还能再拆借几百亿，稳得很。”
江辰心里冷笑，一千亿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他个人名下的现金储备早就突破两千亿，大姐江红光是海外账户里的流动资金就超过万亿，二姐江蓝更夸张，靠着跨国贸易和金融衍生品，手里的现金流怕是已经摸到四万亿的边——真要论硬碰硬，林家这点家底，不够江蓝一个人折腾的。
但他脸上丝毫没露出来，反而故作惊讶：“一千多亿？那确实够雄厚了，比我们江家在云城的盘子扎实多了。”
这话让林浩越发飘飘然，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奏：“那是自然，我们林家在云城扎根三代，根基不是你们这些外来户能比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江家在海外是真厉害，我爸常说，论玩现金流，江蓝姐那才是真大神。”
江辰笑了笑，没接这话。江蓝的现金流确实恐怖，她玩的是全球资本拆借，一笔资金能在十几个离岸账户里倒腾，二十四小时不落地，光是利息差就能滚出天文数字。但那些资金调动起来手续繁琐，从海外调到云城至少要三天，这也是他暂时不想和林家撕破脸的原因——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是能立刻调动的本地人脉。
“其实江家盘子太大，有时候也麻烦。”江辰叹了口气，像是在说心腹话，“海外那些产业牵扯太多，调个人手、转笔资金都得层层审批，远不如林家这样灵活。”
林浩深有同感地点头：“可不是嘛！我最烦我爸那套老规矩，什么事都要开会讨论。不像我，想搞个选美大赛，当天拍板当天就能办。”
江辰顺着他的话往下聊，话题又绕回选美大赛，耳朵却在捕捉着有用的信息——林家的核心产业集中在房地产和本地商业，资金主要靠银行拆借和项目回款，老爷子林正宏才是真正掌权人，林浩手里的权限其实有限，也就负责些边缘产业和人脉维护。
这些信息零散却关键，拼凑起来，足以勾勒出林家的大致轮廓：根基在本地，现金流看似充裕但依赖银行，掌权人保守，继承人好高骛远。
“说起来，城西地块的事，还得请林少多费心。”江辰适时把话题拉回合作，“前期打通关系的事，我们江家就不掺和了，全靠你这边。”
“放心！”林浩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包在我身上，最多一周，我保证把审批流程给你理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江辰合作能捞到的好处，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把家底抖落得差不多了。
江辰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林家这一千亿现金流，在云城或许够用，但真要和江家全面抗衡，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借着合作的幌子，让林浩帮他铺好人脉网络，等自己那些美女老婆的公司在云城扎稳脚跟，林家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江辰看了眼表，站起身，“选美大赛那天我一定到，到时候还得请林少多指点。”
“没问题！”林浩热情地送他到门口，“江少慢走，城西的事我明天就催！”
坐进车里，江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杜浩递过来一份文件：“江少，刚查到的，林家在民生银行的贷款下个月到期，额度不小，有三百亿。”
“有意思。”江辰翻看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千亿现金流，还欠着三百亿贷款？看来林浩这小子没说实话啊。”
“要不要让民生银行那边卡一下？”杜浩问道。
“不急。”江辰摇摇头，“现在还得靠他打通关系，等我们把城西地块拿下来再说。”他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告诉于安然，让她把新于氏的资质尽快补全，城西项目的配套工程，我打算让她来做。”
杜浩点头应下：“明白。”
车子汇入车流，江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云城的棋局才刚刚铺开，林家这颗棋子暂时还有用，至于林浩那点小心思，不过是他计划里的小插曲。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自己的人脉织成网，等美女们的公司长成参天树，到时候别说一个林家，就是整个云城，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至于林浩引以为傲的一千亿现金流？江辰嗤笑一声。在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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