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的家常菜，王秀兰正忙着给江辰添饭，李建国坐在一旁陪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讨好。李香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看到江辰时，眼神里少了以往的抗拒，多了几分复杂的顺从。
这几天在奢侈品店当店长，她算是真切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以前那些和她平起平坐的同事，如今见了她毕恭毕敬，说话时连语气都放得格外轻柔，谁都想借着她的关系多拿几个大单，毕竟奢侈品店的提成，足够抵得上普通人数月的工资。这种被人捧着、求着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江少，尝尝这个糖醋排骨，香香特意给您做的。”王秀兰把一盘油亮的排骨推到江辰面前，笑得满脸褶子。
江辰夹了一块，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李香身上，语气平淡：“李香，你要是还不愿意跟我，我也不逼迫你。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这话一出，李建国夫妇顿时急了。王秀兰连忙摆手：“江少您可别开这种玩笑！这丫头能伺候您，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会不愿意？”她转头瞪了李香一眼，“还不快跟江少表个态？”
李建国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江少，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要是错过了您，这辈子都找不到更好的归宿了，也就您不嫌弃她，愿意收留她。”
李香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她抬起头，迎上江辰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江少，以前是我不懂事，瞎了眼。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伺候您，弥补以前的过错。”
江辰看着她眼底的那点不甘被顺从压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王秀兰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江少，今天天色也晚了，干脆就在我们家住一夜吧？让这丫头好好伺候您，省得她心里总胡思乱想。”
江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点了点头：“也好。”
一个多月的拉扯，是时候收网了。
李香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墙上还贴着几张旧海报。江辰刚走进来，李香就主动关上了门，转身时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一丝生涩的讨好，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江辰回应着她，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肌肤。李香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热情起来，她顺势跨坐在江辰腰间，长发垂落，眼神里带着炙热的渴望，像一头不知疲惫的母狼，主动而急切。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小时后，李香累得伏在江辰胸口，浑身发软，脸颊泛着红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颈间，眼神却带着一丝满足的迷离。
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没想到，到了床上挺热情的。”
李香的脸更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只要江少喜欢……”
“明天自己去店里，挑一身合适的衣服。”江辰抚摸着她的长发，算是给她的奖励，“算我的。”
李香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江少，真的吗？”她想起店里那套刚到的高定礼服，银灰色的缎面，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水钻，标价十几万，她每次整理货架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想要那套银灰色的礼服？”江辰看穿了她的心思，挑眉问道。
李香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你的了。”江辰轻笑一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香激动得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江少！”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江辰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一件礼服就能让她如此开心，看来这段时间的“甜头”，已经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李香靠在江辰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第一次没有了以往的抗拒和不安。她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或许并不光彩，却能给她和家人带来安稳的生活，这就够了。
至于周明，那个曾经占据她整个青春的名字，似乎正在慢慢淡去，像褪色的旧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江辰看着怀里熟睡的李香，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这场耗时一个多月的游戏，终于画上了句号。他赢了，赢得彻底。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有一丝淡淡的空落。
或许，是这场胜利来得太容易，又或许，是这胜利背后，藏着太多被碾碎的东西。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对江辰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也就成了过眼云烟。
第二天一早，李香醒来时，江辰已经离开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江辰龙飞凤舞的字迹：“密码六个零，礼服直接刷这个。”
李香拿起黑卡，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不一样了。
而江辰坐在前往公司的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对司机说：“去仓库那边绕一下。”
他想看看，那个曾经和李香海誓山盟的周明，如今在过着怎样的生活。这场游戏的收尾，总该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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