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北城地界时，江辰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云城之行收获不小，不仅帮杨幂敲定了新剧投资，还摸清了顾家在云城的动向，更重要的是，看到两个姐姐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能更安心地在北城布局。
“先去工地看看。”江辰对司机吩咐道。
城东工地早已不复当初的冷清，打桩机轰鸣作响，工人往来穿梭，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孟莎娜穿着工装，正叉着腰跟施工队长说话，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大概是又在挑刺。看到江辰的车，她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迎上来，安全帽下的脸颊泛着红晕：“江少，您回来了。”
“进度怎么样？”江辰下车，目光扫过正在浇筑的地基。
“一切按计划来，钢筋和水泥都是按最高标准用的，您放心。”孟莎娜连忙汇报，语气里带着邀功的意味，“昨天监理过来检查，说咱们这活儿是城东片区最规范的。”
江辰点头，没再多问。他瞥了眼不远处的项目部板房，张桂兰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织着毛衣，看到他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张晓丽则在给工人发安全帽，嗓门洪亮，颇有几分客服部经理的派头。
“她们倒挺清闲。”江辰调侃道。
“张阿姨整理完档案就过来帮忙盯着材料，小莉在客服部练出来了，管人挺有一套。”孟莎娜笑着解释，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在这几个女人里，只有她能跟着江辰参与项目核心。
离开工地，江辰又绕去了江南银行。林晚晚正在办公室签字，一身职业套装衬得她干练十足，看到江辰进来，立刻起身泡茶：“江少，您回来啦。陈家昨天又派人来问贷款的事，我按您说的，还是拖着没松口。”
“做得好。”江辰接过茶杯，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报表，“食品厂那边的流水怎么样？”
“胡小仙把采购和生产抓得挺紧，这个月净利润比上个月涨了五个点。”林晚晚翻开报表，“陈雪儿还说想开发几款新口味，主打年轻人市场。”
江辰看着报表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些女人虽然各有各的小算盘，却都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在各自的岗位上倒也尽心尽力。她们在公司里摆摆架子，欺负欺负下属，无非是想满足那点虚荣心，只要不耽误正事，他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到云顶庄园时，天色已经擦黑。伊万卡正坐在客厅看文件，见他回来，抬了抬下巴：“陈家的电商平台资料我整理好了，放在你书房。”
“谢了。”江辰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看看。”
书房里，台灯下摊着厚厚的资料。陈家的电商平台叫“乐购”，主打家居和生鲜，在北城有两百多万注册用户，虽然规模比不上全国性平台，却在本地积累了不少口碑。
“有意思。”江辰翻到财务报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表面上看是盈利，实际上靠着母公司输血才撑着，物流成本高得离谱，这是个突破口。”
伊万卡端着咖啡走进来，靠在门框上：“想怎么动手？直接收购？”
“直接收购太便宜他们了。”江辰指尖在“物流”二字上敲了敲，“他们的生鲜物流全靠外包，我让人查了，合作的物流公司老板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
伊万卡挑眉：“你想釜底抽薪？”
“聪明。”江辰低笑，“让杜浩去找那个物流公司老板，给他一笔钱，让他‘不小心’泄露点客户信息，再搞几次生鲜变质的投诉……用不了多久，‘乐购’的口碑就得崩。”
“然后呢？”
“然后陈家肯定急着甩包袱。”江辰合上资料，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到时候我们再出面，用最低价接手，既得了平台，又能把他们的用户和供应链收过来，一石二鸟。”
伊万卡笑着摇头：“你这招真是越来越阴了。”
“对付陈家这种没根基的，不用太费劲。”江辰站起身，搂住她的腰，“等拿下电商平台，就让张晓丽去管客服，她不是在银行客服部做得挺‘威风’吗？正好让她发挥发挥。”
“她能行吗？”伊万卡有些怀疑。
“行不行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有事做。”江辰轻描淡写，“真出了乱子，不是还有林晚晚盯着？”
他要的从来不是完美的管理者，而是能被他牢牢掌控的棋子。这些女人就像拼图，各有各的位置，哪怕拼出来的图案不那么完美，只要能为他所用就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辰看着窗外北城的夜景，心里清楚，拿下陈家的电商平台只是第二步。接下来，他要整合手里的资源——食品厂的产品可以通过电商平台销售，工地盖好的房子可以在平台上推广，银行则负责提供分期服务……
一个环环相扣的商业闭环，正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而陈家，不过是他构建这个闭环的第一块垫脚石。
“明天让杜浩去办物流公司的事。”江辰对伊万卡说，“我要在一周内，看到‘乐购’的负面新闻。”
“遵命，老板。”伊万卡笑着吻了吻他的下巴。
夜色渐深，庄园里一片寂静，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江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前奏。
北城的商业版图，又将因为他的这一步棋，掀起新的波澜。而那些沉浸在“官瘾”里的女人们，还不知道，她们的角色，很快又要迎来新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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