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银行的行长办公室果然气派，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山水画，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视野开阔能俯瞰半个北城的街景。江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林晚晚的分机。
“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响起。林晚晚推门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行制服包裹着玲珑的曲线，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升职后的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自信，却在看到江辰时，下意识地攥紧了文件夹。
“江少有什么吩咐？”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江辰没说话，起身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去。林晚晚猝不及防，嘴里的惊呼被吞没在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里。她的唇又软又嫩，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江辰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她的大腿上——制服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果然是黄金比例。
“太美了……”江辰松开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暧昧，“尤其是这双腿。”
“江少！”林晚晚用力推开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您别这样！我……”
江辰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低头吻向她的小腿，指尖顺着裙摆往上探。
“放开我！”林晚晚拼命挣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有男朋友！我们快要结婚了！您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江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才不管你有什么男朋友，现在你是我的人。”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要是敢反抗，这份副行长的工作就别想要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不管他是干什么的，我要让他在北城待不下去，易如反掌。”
林晚晚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她知道江辰说的是实话，他这种手眼通天的人物，捏死她们这种普通人就像捏死蚂蚁。副行长的职位、高薪、未来的前途……还有她那在小公司做职员的男朋友，根本经不起任何风浪。
“想清楚了？”江辰看着她眼里的犹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保住工作和你男朋友的安稳，还是逞一时之强？”
林晚晚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再睁开时，眼里的抗拒已经被绝望取代。她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身体也不再挣扎。
江辰见状，满意地笑了，重新俯下身吻住她。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却带着更强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林晚晚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制服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办公室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屈辱的光。
一个小时后，林晚晚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发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制服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江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捡起地上一条粉色的内裤，在林晚晚惊恐的目光中，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揣进自己的口袋。
“这个送给我做纪念。”他笑得玩味，“不枉我们一场。”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扔给她：“签了这个，你就是正式的副行长，掌管银行的人事和信贷审批，权力够大了吧？这是你应得的。”
林晚晚看着文件上“副行长任命书”几个字，手指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
“尽快跟你男朋友分手。”江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希望看到不该出现的人，影响我们的‘合作’。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别犯傻。”
说完，他不再看她，低头处理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林晚晚拿起任命书，指尖冰凉。副行长的职位，是她梦寐以求的，为此她在银行熬了五年，从柜员一步步做到主管，现在触手可及。可代价却是出卖身体，背叛爱情……
她想起男朋友温柔的笑脸，想起两人规划的未来，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可一想到江辰刚才冰冷的眼神，想到他能轻易毁掉一切，她又打了个寒颤。
最终，林晚晚咬了咬牙，在任命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签好了。”她把文件递过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江辰接过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明智的选择。明天去人事部办手续，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林晚晚没说话，默默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制服碎片遮住身体，踉跄着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办公室里，江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他拿出那条粉色内裤，随手扔在桌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征服路上的又一个战利品，和拿下银行、掌控北城的金融命脉相比，微不足道。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杜浩的号码：“去查一下林晚晚的男朋友，不用做什么，盯紧了就行。”
挂了电话，江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北城的天空湛蓝，阳光明媚，可在这片光鲜之下，多少人的尊严和爱情，正被权力和金钱碾压成泥。
他不在乎。他只知道，想要站在金字塔顶端，就必须舍弃那些无用的怜悯。
至于林晚晚的挣扎和痛苦？不过是他扩张版图中，一点无关痛痒的涟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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