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刚落，江辰便起身往教师办公室走去。走廊里学生熙熙攘攘，看到他都下意识地让开道路，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敬畏。推开办公室的门，教导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瞥见江辰进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他慌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腰弯得像个虾米：“江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坐快坐，我这就给您倒茶！”
“不用了。”江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找袁菲老师，你一边待着去。”
教导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哈腰：“好好好，我这就出去巡查，不打扰您和袁老师谈话！”说着，拿起文件夹就溜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袁菲一个人，她正坐在窗边批改作业，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江辰手里拿着自己那件米白色外套，脸颊微微一红，站起身笑道：“江少找我有事？”
江辰走上前，将外套递过去：“昨天谢了。”
袁菲接过外套搭在椅背上，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尖，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举手之劳而已，江少不必客气。”她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江少，今年的优秀教师评选马上要开始了，您看……我有没有希望？”
江辰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优秀教师？这不是得靠个人努力吗？”
“江少说笑了。”袁菲往前凑了两步，身上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她伸手轻轻搭在江辰的胳膊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学校里的事，还不是江少一句话的事？您要是肯帮我说句话，我……”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将身体往江辰怀里靠了靠，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太清楚江辰这种男人的软肋了，比起青涩的学生，成熟女人的主动与风情，往往更能勾起他们的兴趣。虽然她比江辰大了几岁，但多年的婚姻让她深谙如何取悦男人，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江辰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感受着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喉结微动。他顺势伸手揽住袁菲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便吻了下去。袁菲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热烈，双臂立刻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迎合，唇齿交缠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急切。
办公室的窗帘没拉严，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袁菲的手很快解开了江辰的衬衫纽扣，动作大胆而熟练，完全不像个矜持的老师。她跨坐到江辰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像一头释放了天性的母狼，眼神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狂野。
她知道这是一场交易，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想要的东西——优秀教师的荣誉，以及更多潜在的利益。她的丈夫也在这所学校当普通教师，要是能借江辰的力让他往上爬一爬，那这场交易就更值了。
一个小时后，袁菲软软地靠在江辰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真是……太销魂了……江少的体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有过这样欲仙欲死的体验，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满意了？今年的优秀教师，就是你了。”
袁菲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谢江少！那……还有个事想麻烦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老公也在学校当教师，教物理的，您看能不能……给安排个教研组组长当当？他业务能力挺强的，就是没机会……”
江辰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他玩女人向来是一码归一码，扯上对方的老公，就显得有些恶心了。他推开袁菲，整理了一下衬衫：“再说吧。”
袁菲看出他脸上的不悦，不敢再强求，连忙笑道：“好，好，不急，您说了算。”她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能拿到优秀教师已经是意外之喜，不能太贪心。
江辰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教导主任还在走廊里徘徊，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去：“江少，谈完了？”
“嗯。”江辰淡淡应了一声，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教导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自嘀咕：这袁菲可真有本事，居然能搭上江少……看来以后得对她客气点了。
办公室里，袁菲缓缓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对着镜子补了妆。镜中的女人眼底带着满足的潮红，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优秀教师申请表，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
至于刚才江辰的不耐烦，她并不在意。男人嘛，只要尝到了甜头，多提几次，总会答应的。她的丈夫，很快也能跟着她一起风光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办公桌上那份申请表上，仿佛预示着一个光明的未来。只是这份未来的底色，却藏着不为人知的交易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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