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月色温柔,晚风轻拂树影,看着张三丰与郭襄二人眉眼间藏不住的百年柔情,朱槿忍不住无奈失笑,上前半步开口打趣,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与吐槽:“师傅,今日可是徒儿大婚的好日子,您二老就别在徒儿面前暗自撒狗粮了。”
这话一出,一旁的郭襄微微蹙眉,眼底满是茫然,全然听不懂他口中的新奇词汇;就连身侧的王敏敏也微微歪头,杏眼带着疑惑,轻声思忖着何为“撒狗粮”。
唯独张三丰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淡笑意。
他与朱槿在玉佩空间朝夕相伴整整十年,日夜授道传功,朝夕相处间,早已听惯了朱槿随口道出的后世新奇言论,知晓无数现代俗语与新鲜词汇。是以朱槿这句玩笑,他瞬间便听懂了其中深意,无非是打趣他与郭襄温情缱绻、旁人艳羡。
郭襄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抬眸看向朱槿,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困惑:“臭小子,你说的撒狗粮,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槿狡黠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侧身避开问题:“师娘若是好奇,回头尽管问我师傅便是,他定然知晓。”
说罢,他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王敏敏,压低声音,语气温柔缱绻:“敏敏,这是后世的玩笑话,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等夜深回房,我慢慢细细讲给你听。”
安抚好王敏敏,朱槿再度抬眸,目光诚恳看向石桌前的二人,语气真挚恳切:“师傅,师娘,难得你们二老出山莅临应天,便多在这里盘桓几日吧,也好让徒儿尽一尽孝心。若是你们嫌应天城内繁华喧闹、人多嘈杂,徒儿城外还有几处别院庄子,山水清幽、景致绝佳,十分清净。”
他顺势抛出诱惑,眼底带着几分小心思:“庄子里还建了不少新奇工坊,藏着许多世间罕见的新奇物件、精巧造物,师娘素来洒脱爱新鲜,定然会喜欢。”
张三丰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自家徒弟的小心思。他看着朱槿眼底暗藏的期许,无奈摇头失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戏谑,直接点破他的心思:“你这臭小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为师还能不清楚?”
“你是想让襄儿留下来,借着闲暇时日,多指点教导敏敏一二,替你分忧解难,对吧?”张三丰拂尘轻扬,语气笃定,毫不留情拆穿了他的盘算,随即淡淡回绝,“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想都别想。襄儿天性闲散,一生逍遥自在,最不喜拘束,更不喜收徒授课、费心教导旁人。再者,你的眼界、武学、心智,早已远超寻常江湖高人、朝堂权贵,足以亲自教导敏敏,无需旁人代劳。”
郭襄闻言,连忙附和着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张三丰的手臂,语气娇俏又带着几分不耐:“就是!臭小子,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教徒弟、守规矩,跟着你师傅云游四海、看遍山河才自在,哪有功夫留在这儿给你当教头?”她说着,又转头看向王敏敏,眼底露出几分温和笑意,“敏敏是个好孩子,你夫君本事大得很,有他亲自教导,可比我靠谱多啦。”
小心思被当场戳穿,朱槿却半点不尴尬,脸上笑意依旧温润,只是稍稍收敛了几分期许,厚着脸皮软磨硬泡:“就算不留下来教导敏敏,师傅师娘也该多留几日歇息一番。你们常年云游世外,难得来一趟凡尘闹市,总得歇歇筋骨,让徒儿略尽孝心。”
张三丰缓缓起身,素白道袍随风轻展,身姿挺拔如松,仙风道骨,周身淡然出尘的气韵浑然天成。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笃定:“我与你师娘此番入世,只为专程赶来庆贺你的大婚,了却一桩师徒心愿。如今礼已到、人已见、喜也贺了,明日便要动身离去。”
郭襄挽住张三丰的手臂,眼底满是期待,笑着补充道:“可不是嘛,应天虽好,却不及山河自在,我早就想着去海外看看了,总困在一处,反倒闷得慌。”
朱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舍,知晓自家师傅向来随性洒脱、来去自由,最不喜俗世牵绊,一旦决定的事,从无更改的可能。他只得压下心中的挽留,轻声问道:“那师傅师娘此番离去,准备去往何处?”
张三丰闻言,眼底骤然漾开一抹温柔缱绻的笑意,他缓缓抬手,主动牵住身旁郭襄的手,指尖相扣,温柔笃定,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与宠溺:“世间山河万里,凡尘景致早已看遍。此番离去,我打算带你师娘远赴海外,横渡沧海,去看一看海外异域风光,赏一赏她从未见过的山海盛景。”
朱槿眸光骤然一亮,脑海中瞬间闪过后世史书记载——人类历史上首位带队完成环球航行的航海家,乃是麦哲伦。可此刻,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心绪翻涌不止:师傅身怀通天彻地的修为,超然世外、无人能敌,更关键的是,十年玉佩修行,师傅早已熟记空间内留存的完整世界地图,通晓四海疆域、异域山河。
若是师傅扬帆远航、遍历四海,那人类史上首位完成环球航行的人,便再也不是麦哲伦,而是他的师傅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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