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成佳偶,一世共白头。
洞房花烛夜,林雨桐在房间设了屏蔽符,就开始轻解罗衫枕畔香。
秦叙白即便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却依然毫无招架之力。
后来直接晕厥过去,再醒来天色早已大亮。
林家人今天都没有早起,为的就是能让小夫妻俩好好睡上一觉。
秦叙白可不知道这事,他只听旁人念叨过,寻常人家刚过门的新媳妇,新婚次日天不亮就得早早起身,伺候一大家子起居,生火做饭、忙前忙后半点不能懈怠。
“醒了?再睡一会吧。”
秦叙白才刚轻轻动了下身子,手腕便被人轻轻扣住,下一秒就被林雨桐顺势搂进怀里,温热柔软的身躯贴紧,修长的腿也轻轻缠了上来,牢牢圈住他,不让人起身。
少年身形清瘦,背脊微微一僵,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局促羞涩。
“天不早了,我该起床做饭了。”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含着一丝腼腆,还记着那些世俗规矩,生怕自己做得不合礼数,惹林家人不高兴。
做饭?
林雨桐睡意朦胧,脑袋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困意沉沉,脑子还没彻底清醒,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傻不傻呀。”
她气息温热,拂在他细腻的脖颈上,惹得秦叙白浑身微微发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起来。
“咱们家规矩不一样,我娶你,又不是让你来当牛做马伺候人的。”
林雨桐慢悠悠睁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语气慵懒又笃定:
“哪有刚成婚,就让自家男人天不亮就下地做饭的道理?”
秦叙白睫毛轻颤,垂着眼不敢看她,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温顺又羞怯,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措:
“可是……外头都是这样的,别家新媳妇,都要早起伺候公婆,操持家务……我、我总归要懂事些。”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们是咱们。”
林雨桐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眼底满是纵容。
“林家没这个规矩,做饭干活轮不到你,你只管好好歇着,踏踏实实待在我身边就行。”
晨光透过窗棂浅浅落进屋内,红烛残泪未干,满室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暖意。
秦叙白被她抱在怀里,浑身紧绷又发软,羞得不敢抬头,单薄的肩头微微抿着,眉眼间尽是少年人独有的清软与羞怯。
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般护着、偏爱着,一时之间心头又暖又慌,手足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可是……”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恪守本分。
“没什么可是。”
林雨桐打断他,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伸手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
“新婚第一日,好好歇息才是正理,不用担心嫂子们有意见,她们也有过同样待遇。”
她收紧怀抱,将人稳稳圈住,轻声哄道:“再躺会儿,别急着起来,我们家人都理解。”
秦叙白抿着薄唇,耳根滚烫,任由她抱着,乖乖不敢动弹。
向来清冷自持的少年,此刻温顺又软绵,分外惹人怜惜。
待秦叙白缓缓阖上眼眸,再度沉沉睡去,林雨桐心中不由暗自轻叹。
素来清冷内敛的少年,即便入了家门、成了亲人,依旧这般小心翼翼、惴惴不安。
男子入赘尚且如此局促惶恐,更何况世间万千女子。
告别自幼长大的故土亲人,踏入全然陌生的人家,步步拘谨,日日谨慎,其中苦楚,可想而知。
在林家又待了一日,林雨桐便带人回了通县。
到了家属院后,秦叙白明显放松了许多,不再那么小心翼翼。
这边岁月静好,新华大队的林雨欣却总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
可仔细复盘后,又未曾发现丝毫漏洞。
没想到重生后,她抢了妹夫,妹妹却没有嫁给杨宝衫。
反而走了狗屎运当了公安,还娶了个漂亮男人。
怎么啥好事,都让林雨桐给摊上了!
她林雨欣差哪了?
好在,这辈子她抢走了杨解放,这可是黑省有名的富豪,只需再熬一熬,她就能过上豪宅豪车的富贵日子。
唯一不好的就是,杨解放原配生的两个儿子,这可都是男娃,以后不得跟自家孩子争家产啊。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让这两个孩子成不了气候,最好让杨解放无比失望才行。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
一转眼,就到了一九七六年。
特殊时期刚过,李洪就被捞回了首都。
副所长刘鑫一直属于李系,李洪走后,也顺利转正。
彼时的林雨桐,凭借自身出众的能力与亮眼功绩,早已顺利提级至十级。
每月薪资足足五十七元,待遇级别仅比派出所所长低上一级,在一众同事里格外拔尖。
可林雨桐从没想过,要困在通县,一辈子只做个普通民警。
她的前路注定繁花似锦、前程浩荡,来日光景,定让林雨欣望尘莫及,难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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