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苦笑了一声。
“谢云风,你觉得我敢吗,你在县城,跟道上的三猴子,称兄道弟,你觉得我敢反悔,你太高看我了。”
听见二狗子这么说,谢云风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啥时候,名声这么大了。
说是这么说,到了明年,二狗子真要反悔,那又该怎么办。
谢云风还是不放心,在两个村的书记面前,四个人当场签了一份协议。
收完麦子以后,二狗子及时的拆掉院墙,向后退出三米的距离。
三个人都签完了字,就差二狗子了。
齐三丈一抬头,“二狗子,你他娘的,为啥还不签字?”
二狗子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一捻,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不是说,现在就给钱吗,拿来呀?”
谢云风回到车上,拿进来三万块钱,亲手交给了二狗子。
齐三丈哼了一声,没出息的玩意,“这下行了吧,
签字吧。”
二狗子,当着三个人的面,把钱数了一遍,发现一分也不多。
伸出手在协议书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天理一伸手,在桌子上抓起协议,又看了一遍,“行了,
都签了字,我就放心了,
齐三丈,这件事,可是你做的保,到时候,如果二狗子反悔,我拿你试问,
我不来找他,我来找你,到时候,他要是反悔,你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放心吧。”齐三丈拍着胸口保证,“这件事,不会出错,二狗子他敢反悔,我第一个不饶他,
天哥,这一回保证没问题,到时候,你就冲着我说行不行。”
修路这件事,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谢天理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终于算是完成了。
齐三丈自己不放心,跟着谢云风,又回到老槐沟。
谢云风把收割机,连夜开出了村子。
齐三丈,坐在收割机驾驶室里一侧,算是押着谢云风,一直开到,双槐岭村的麦田地里。
谢玉柱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
面包车里,放着两个大油桶,专门拉的柴油,这是之前,谢玉柱就提前准备好的,为了方便放东西,谢玉柱提前拆掉了,后两排的座椅。
麦田地里,确实有不少人,已经在这里等候,道路两旁,还停着不少的拖拉机,专门为了拉麦粒使用。
齐三丈也是早就算好了,他相信,能用修公路的事情,说动谢云风,两天之前,就去了大队部,在大喇叭里,提前做了广播。
这才使好多人,为了提前抢收麦子,开始做准备。
当收割机,开过来的时候,好多人都凑了过来,早就在路边等的着急了。
收割机刚停下,呼啦一下,好多人同时围了过来,都想让收割机,先去自己家地里割麦子。
收割机没来的时候,谁都不着急。
当收割机停到了眼前,所有人都开始着急。
谁也不愿意落到最后,在地里等待了这么久,自己家先割完麦子,自己就省心了。
齐三丈在驾驶室里,探出脑袋,“你们都他娘的别吵吵了!大家听我说!”
齐三丈说完话,伸出腿从收割机上,慢慢爬下来。
“你们都别吵吵了,听我说,
收割机来了就不会走,直到将咱们村,所有人的麦子,全部割完再走,
咱们就挨家挨户割,这样不让收割机来回跑,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过两天有大雨,这么多麦子,时间紧迫,不会落下一户,大家谁也别着急,
还有,割一亩地,三十块钱,谁家有多少地,你就给人家多少钱,谁要是少给了钱,别怪我不客气,
人家谢云风,放弃自己村的麦子,来到咱们村,希望大家要有感恩之心。”
齐三丈说了一大堆后,朝着谢云风挥了挥手。
轰隆一声,收割机重新打着火。
谢云风开着收割机,开始割麦子,隆隆作响的声音,等的人们心里,是即兴奋又焦急。
收割机的粮仓满了之后,就有人开着拖拉机过来,贴近收割机。
等收割机,将收割后的麦粒,倾斜倒入拖拉机后,再开始新的收割。
有齐三丈在地里陪同,割完了谁家的麦子,当场给钱,把清。
谢玉柱在下面,等割到谁家的麦子时,就问多少地,然后算出多少钱,等收割完成后,直接收钱就行了。
齐三丈为了全村人的麦子,也是兢兢业业,一直都跟在收割机后面。
他在这里,也是为了防止大家闹事,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
哪个村子都有不少刺儿头,只是有齐三丈在,没人敢罢了。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
老槐沟村。
谢天理家里。
谢石头,发怵的挠了挠头,“爸,谢云风好不容易,买了收割机,这可倒好,现在去了双槐岭,收割机这一走,咱家的麦子怎么办。”
“我看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懒,之前没有联合收割机,家家户户不都是,用人割麦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谢云风去了双槐岭,为的是修公路,现在已经谈妥了,对咱们村,这是天大的好事,
麦子割完了不用捆,就放在麦茬上面,留出空隙就可以,等下完这场大雨,等什么时候,大场里干透了,再往回拉麦子。”
谢石头心里不是不明白,也只不过,发几句牢骚而已。
谢天理这么说,也是为了给谢石头打气。
谢如梦在县城回不来,家里也不能指望她了。
本来谢如梦,是可以请假回来割麦子的,只是谢天理心里明白,只是怕耽误了谢云风的生意,也是因为这个,就没有开口,向谢云风请假。
谢云风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也确实忘记了这件事。
第二天一大早。
刘春香刚起来,村里就有不少人,过来找谢云风,去麦田里割麦子。
村长许大来,迈步走进谢云风家院子。
嗯~,收割机,怎么没了,是谁这么早,叫走了谢云风。
“春香啊。”许大来站在院子里,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刘春香推开门,从屋里迈步走了出来,“大来叔,你来了,屋里坐吧。”
“春香,是谁叫走了你家收割机,去哪块地里割麦子了,收割机什么时候走的?”
“大来叔,是昨天晚上,
双槐岭村的村支书来了,是他叫走了收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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