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爱!” 苏沐橙脸红着反驳,心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觉得这种 “报复” 方式有点有趣。
张浩也跟着起哄:“你们俩这是开启涂鸦战了?要不要我们当裁判,看看谁画得更形象?”
江衍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向苏沐橙:“可以啊,谁怕谁。”
苏沐橙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挑眉说道:“比就比!下次我一定画得让你无可挑剔!”
这场突如其来的涂鸦战,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两人之间残留的尴尬。接下来的小组补习,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苏沐橙遇到数学题不懂,会主动请教江衍,江衍也会耐心讲解,不再用嘲讽的语气;江衍整理作文素材时,会问苏沐橙 “这个例子是不是太理性了”,苏沐橙也会认真给出建议。
补习结束后,苏沐橙把语文笔记放进书包时,特意翻到那只小鹦鹉,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想起江衍画鹦鹉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心里泛起一丝甜丝丝的感觉 —— 原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偶尔也会有可爱的一面。
江衍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自己的笔记,突然说道:“下次涂鸦,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一样!” 苏沐橙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和挑衅,“你等着,我下次要画一只只会刷题的刺猬,让所有人都认出来是你!”
“那我就画一只叼着辩论稿、停不下来的鹦鹉。” 江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夜色微凉,星光点点。之前的争吵仿佛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涂鸦战带来的轻松和微妙的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涂鸦战愈演愈烈。苏沐橙会趁江衍不注意,偷偷在他的笔记空白处画各种造型的小刺猬:有时是刺猬戴着耳机听摇滚,暗指他匿名参加摇滚社;有时是刺猬拿着笔刷题,旁边画满数学公式;有时是刺猬偷偷画鼓槌,模仿他笔记里的涂鸦。
每次画完,她都会在旁边写一句小小的吐槽:“摇滚刺猬,口是心非”“刷题刺猬,没有感情”“鼓槌刺猬,隐藏高手”。
江衍发现后,也不甘示弱,会在苏沐橙的语文笔记里画各种各样的小鹦鹉:有时是鹦鹉站在辩论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有时是鹦鹉在图书馆里偷偷看作文书;有时是鹦鹉和小刺猬并肩站在一起,手里拿着不同的书。
他的批注也带着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辩论鹦鹉,逻辑在线”“认真鹦鹉,进步明显”“并肩鹦鹉,共同进步”。
两人的笔记渐渐变成了涂鸦的战场,却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充满了默契和甜意。每次翻开笔记,看到对方的涂鸦和批注,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之前的矛盾和别扭,也在一次次的涂鸦中悄然消散。
语文课代表偶然发现了他们的 “秘密”,笑着说:“你们俩这哪里是涂鸦战,分明是在笔记里传情嘛!太甜了吧!”
苏沐橙和江衍同时反驳:“别瞎说!我们就是单纯的‘报复’!” 可脸颊却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慌乱和羞涩,暴露了彼此的心意。
这天晚自习,苏沐橙趁着江衍去洗手间,又偷偷翻开他的笔记,准备画一只新的涂鸦 —— 这次她想画一只小刺猬和一只小鹦鹉一起学习,暗指他们现在的状态。
她刚画完小刺猬的轮廓,江衍就回来了。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带着笑意。
苏沐橙吓得手一抖,荧光笔在纸上画了一道长长的线。她赶紧转头,看到江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颊瞬间爆红:“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画小刺猬的耳朵时。” 江衍坐在她旁边,拿起她的语文笔记,“该我反击了。”
他低头,用黑色水笔在苏沐橙的笔记上画了起来。苏沐橙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他画的是一只鹦鹉和一只刺猬,一起坐在书桌前,鹦鹉在讲辩论稿,刺猬在写数学题,旁边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被他们的书本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沐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看着那颗小小的爱心,心里甜滋滋的,却假装生气地说道:“谁要跟你一起学习!我才不要和刺猬做同桌!”
“晚了。” 江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已经是‘涂鸦战友’了。”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同学们,下周一要进行月度教学检查,重点抽查笔记整理情况,大家回去把各科笔记整理好,尤其是理科笔记和文科笔记,要重点检查!”
苏沐橙和江衍同时愣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 他们的笔记里全是彼此的涂鸦和调侃,要是被老师看到,岂不是要被当众点名批评?
“完了完了!” 苏沐橙压低声音,一脸焦急,“我的语文笔记里全是你的涂鸦,老师看到肯定会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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