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王昆言简意赅地解释。
“车夫买不起全款车。
行,咱们让他先交十块大洋的首付!
只要交了首付,就能直接把崭新的凤凰洋车拉走干活!”
“剩下的八十块大洋,加上咱们公司的利息。
分成三年,三十六个月!让他们按月,或者按天,从拉车的份子钱里一点点扣!”
王昆的眼睛里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狡黠:
“对于车夫来说,每天少抽两口烟,三年后,这辆能拉十年的美国配件好车,就彻底归他自己了。
有了这等好事,谁他妈还去买小日本那破车?”
“轰!”
王昆的话音刚落,娄振华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绝了!这招简直是绝了啊!”
娄振华兴奋得满脸通红,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昆爷!您这哪是卖车啊,您这是在垄断整个北平城的人力车市场啊!
只要这规矩一出,全北平的车夫非得挤破咱们工厂的大门不可!
这是稳赚不赔的摇钱树啊!”
白老七也是个生意精,自然看出了这其中恐怖的利润和市场占有率,眼睛都绿了。
然而,兴奋过后。
娄振华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狂热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深深的担忧。
“昆爷,这招是好,可是……太狠了!”
娄振华擦着冷汗,压低声音说,
“咱们这么干,等于是直接掀了桌子,把小日本的商社和那些靠收租子吸血的地头蛇的饭碗给彻底砸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他咽了口唾沫:“这帮孙子要是红了眼,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暗杀、投毒、放火……咱们防不胜防啊!”
白老七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着头,显然也是心有余悸。
“担心?”
王昆听完,发出一声嗤笑。
“老娄,老七。做买卖,要是怕这怕那,还不如趁早关门回家抱老婆孩子去!”
王昆语气森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两人心上:“有老子在!他们要是敢玩明的,咱们在商言商,用大洋砸死他们!他们要是敢玩阴的……”
王昆冷酷地笑了笑,眼神里透出无尽的杀意:“老子就让他们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嘶——!”
娄振华和白老七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们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连连点头:“是!一切全凭昆爷做主!”
“行了,定股本吧。”
王昆重新坐下,“这买卖需要垫资的盘子大。我出大头,五十万块现大洋打底!你们俩,一人拿十万块出来,占个小股。干不干?”
“干!”
面对这种稳赚不赔还能抱紧金大腿的买卖,虽然十万大洋让人肉疼,但娄振华和白老七还是咬着牙,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事情谈妥,王昆穿上大衣,准备回公馆。
走到厂区大门口,王昆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厂门外的土路上,几个光着膀子瘦骨嶙峋的车夫,正弯着腰像拉磨的牲口一样,拉着沉重的黄包车在寒风中艰难地奔跑。
为了几块铜板,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昆眉头紧锁,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是个杀伐果断的枭雄,也是个逐利的资本家。但他骨子里,终究流淌着属于这个民族的热血。
“老娄。”
王昆转过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组装黄包车,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把小日本挤出去。”
他指着那些弯腰奔跑的车夫,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子给你拨专款!你把那些新招来的大学生和洋工程师,给我往死里逼!
赶紧把脚踏三轮车的传动齿轮和链条技术给我攻关下来!”
在娄振华和白老七不解的目光中。
王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人拉着人跑,那他妈是牲口干的活!太摧残咱们中国人的骨气和尊严了!
三轮车赶紧的给我造出来。”
吉普车轰鸣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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