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太手上抓着一团热乎的从旁边的窗户里丢进去,吓得房子里面的人尖叫一声。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们家不拿出来,没完。”
“敢给我家小孩子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肠这么毒,也不知道啥玩意,就随便给他,这钱你们就该赔。”
林老太的战斗力太厉害,生怕她突然发疯,盯上旁边吃瓜的人,一旁的女人们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陆母捂着鼻子,面无表情的对陆执说:“看吧,这种人家户,平时谁对她家好,谁就是白眼狼。”
谁敢和他们家一起玩,那真是闹了鬼,大狠人一个。
这一桩闹剧直到那户人家实在受不了,从屋子里丢了十几块钱出来给林老太太才结束。
拿到了钱,林老太太先数了钱后,确定数量没错,才将裤衩子拉起,晃悠着上楼。
就是这老毒太走过的地方,地上都有某种不明恶心物体,一路朝着楼梯延伸开来。
人走了后,新搬来的那户人家才敢开门,看见自己家外面一片狼藉,又臭又恶心,崩溃的哭出声。
有好心的妇人站在离她家有点距离的地方劝了句:“以后那林家人,你们家少接触。”
“这老太太难缠得很,心肠毒着,一心钻钱眼里,她家孩子看着可怜是可怜,自己硬起心肠,别管。”
这么些年了,整栋楼里因为心肠好,被她家讹了的人家户只多不少。
一开始本来有很多人见林徽茶可怜,看见他的时候,还会让他去家里吃些饭,结果不仅仅林徽茶被她拿着棍子打,就连给林徽茶饭吃的人家户,也讨不到好处。
时间久了,就也没人愿意再继续帮她家。
一场闹剧散去,陆执一家小心翼翼避开楼梯台阶上的恶臭物,花了点时间,才上楼回家。
这老太太发疯,净苦别人。
外面天色已黑,陆悦和陆言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看今天新买的东西。
陆母拿了围裙系在身上,准备做晚饭,陆执本来打算起身帮他妈一起做饭,结果被推进了房间。
“去去去,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平时忙了一整年,家里的事,用不上你。”
陆执只好在客厅里找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书。
没多久,看见陆母在外面忙活,隔壁的刘玉兰手里拿着点大蒜凑过来剥,冲陆母挤眉弄眼,鬼鬼祟祟的小声问:
“咋,我听说刚刚那恶毒老太太又在楼下找着人家户闹了?”
“还是用的那老一套?”
这事看见的人多,陆母没必要说谎,点了点头。
她们俩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陆执就坐在客厅里,薄薄的一层墙壁,基本遮不住什么声音,手里翻书页的动作频率不知不觉缓了下来。
刘玉兰嫌弃的皱眉,脸色十分恶心:“和他们林家当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怪不得我刚刚路过楼梯口,闻到一股臭味。”
“这老婆子,又将楼梯弄得又脏又臭。”
陆母对此也是心有余悸,十分庆幸被丢屎的人家户不是她家,她们刚刚上来的时候,被丢屎的那家人,正丧着脸打扫卫生。
刘玉兰家之前被林徽诚的儿子林石头用石头砸过窗户,结果林家不认账,叫她恨得牙痒痒的:
“你说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
“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梦见她死了,儿子孙子对着她棺材吐口水,这个梦做得我浑身舒坦。”
老实说,陆母也做过这样的梦,的确很痛快,她那天都是笑着醒来的。
说着说着,刘玉兰突然神秘起来:“我听说,那林勇好像这几天要出来了。”
陆母目光惊疑:“他不是说判了十多年,咋今年就出来了?”
刘玉兰也不知道:“我听那群爱和林老太打麻将的人说的。”
没人来往, 林老太这些年爱上了打麻将,时不时会去隔壁的麻将馆,大家不喜欢她,但从她手里赢钱容易,都还是愿意和她打。
“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也不知道这人在牢里待了十多年,现在是个啥性格。”
刘玉兰骂骂咧咧:“一家子臭老鼠,能出什么好货色,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陆母不太认同:“徽茶就和他们不一样。”
刘玉兰点了点头:“是不一样,所以大家这不背地里都说林徽茶不是林勇的种吗?”
楼里都说林徽茶是他妈偷野男人得来的,要不然怎么和这一家子一点不像。
“就连林老太也整天骂林徽茶野杂种,看来他家自己也这样觉得。”
“不然自己的大孙子,怎么这么苛待。”
说了几句林家的事情后,刘玉兰这才暴露她今天过来的最终目的,她探头往陆家屋子里看了两眼。
“你家大儿子是不是回来了?”
“我那天瞅着他了。”
说起陆执,陆母脸上带上轻快的笑意:“是他,在外面忙着上班,好几年没回来过年,你们应该不熟悉。”
刘玉兰这才说起她的目的:“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他今年是不是快三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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