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江饴她妹？
何知行一下子想起来，饕餮家六口人，孩子三女一男，男的先死了，最大的江逸死了，最小的妹妹……
江依。
对，是这个名字。
“我可以解决，说不定这小女孩我还认识，”
他对汉克道。
“找个时间，她或许和我们管理部的一位干员有联系，我们三个一起过去。”
江依应该比她姐姐成熟得多，何知行已经能预料到这种设定了，小大人一个，江饴肯定会抱着她妹妹哭，然后江依摸着姐姐头不停安慰，或许是十几岁的御姐型。
……
汉克一口答应，把烟屁股撇到地上，安德烈见状，一下子跳过来充当卫生大使，单腿跳着竖着拐杖就要打，领域展开逼得早就毕业的两人连连往后退。
何知行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汉克的祖父和安德烈在战场上相遇的，好像还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应该是腿断了背回来那种，那时祖父还是雏——然后这独角兽见证了三代人，一直保持着不小的情谊，汉克妻子走时他落魄了一段时间，也是小白人接济的。
安德烈补充。
“我这条腿是在太平洋群岛上断的——”
“——话说美军没一个是雏吧，你这样子在那里不碍事？”
“碍事，对日军也碍事，所以我比喷火器还好使——有什么日军龟缩在里面的碉堡，他们直接掩护我往前走，然后里面的人全心率失常死完了。”
……
离谱。
“对！对！小子，你听我说他这条腿怎么断的——”
汉克冷笑起来，拍着何知行的背。
“碉堡里没动静！他以为死完了，直接跳到坑道里——然后！然后！有一个日本人是处——呵呵呵呵呵——战场上为什么有处呢？！”
中登的脸皱成一团，安德烈没说话，叫何知行走开，自己往汉克那边逼近几步，后者捂住心脏，连忙收起笑容，一边退后一边继续继续道。
“我祖父也差点被他弄死，他差点弄死的人多了去了，投降日我祖父在和日本妓女玩，他直接就把门踹开，然后，然后阅兵的时候道格拉斯上将还想握手的——这位独角兽那时是全军有名的随军牧师。
差点把总统都惊动了，上将不信邪，还往前走，一下子被放倒，然后警卫也扑上去，一样被放倒——没有美国人是处——你最好祈祷子弹也不是！”
汉克拍着墙，为自己的冷幽默呵呵猛笑，安德烈的马尾到处乱扫，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不开心。
何知行在这方面倒挺有经验，子肥泉可能在尾巴语言表达上师从她养父。
……
中登总算笑够了，插着口袋走掉，留下一老一小，小白人先开口。
“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在让宋小姐拿国籍，大使馆也会和军方联系，安排航班——迫不及待了，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嗯，我还想帮你的，子肥泉不让，非要用结婚这种方式解决。”
“额，你和我结婚？”
……
“——当然不是，”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
“不留了，不留好啊，走得越快越好，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但子肥泉说她知道，这就足够了——钱够吗，不要吃软饭，不够我借你。”
“够的，我上司家族在国内有企业，已经拿到推荐信了。”
“好——简历就写什么，为北方联邦工作过两个月，嗯？祝贺你们——有孩子了记得让我看看，拍照也行，我找时间去见见你们。
你们回国也是初来乍到，对不对，她说你父母已经不在，先找个房子租着，然后提早订下来，越早安稳越好，别碰赌局，别碰烟酒，创业——要创可以，打仗，机会很多，先知会子肥泉，我也行，谁都行，不要自己做决定。
还有，不要出轨，至少别让子肥泉发现，当然这不可能，那就别出轨好了——你们都是长生种，会腻，如果情感上有什么问题，敞开说，先分开几年，在这个分开的过程中找不找其他人，你们自己沟通。
但记住，不要隐瞒，一定不要隐瞒，这是大忌。”
……
这都说啥啊……
何知行拉下脸。
“才刚结婚，叔，怎么说这些话，不会的。”
“我有经验，所以才先和你讲明白。”
安德烈叹了口气，明显想到什么陈年旧事，扫扫尾巴。
“回去吧。”
……
汉克先走了，临了还和安德森讨些糖果，教堂准备给小孩的——他应该又想去看看小鸮，子肥泉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宋绥托腮站在旁边，两人不时互相说说话。
何知行走过去。
“江饴的妹妹有下落了，我——”
“——我得去趟花盛顿，何知行，没事的，马上飞回来。”
“怎么了。”
“迪维娜被抓了。”
“为什么。”
“伪造兵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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