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矛长于大刀近三尺，何方始终控着距离，矛尖如毒蛇吐信，几次擦着孙坚的甲胄划过。
又斗三合，何方猛地一矛横扫，孙坚慌忙竖刀格挡，“咔嚓” 一声，精铁刀杆竟被蛇矛砸出一道深深裂痕，孙坚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死！”
何方眼神一凛，手腕一翻，蛇矛顺势往前一送，直刺孙坚心口。
这一矛又快又狠，借着马势更添三分力道，避无可避
。孙坚瞳孔骤缩，已来不及回刀格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骑，一杆铁矛狠狠磕向蛇矛矛身。
“文台快走！”
来人正是程普程德谋。
他远远望见孙坚遇险，当即拼死冲了过来。
“铛！”
程普的长矛重重磕在蛇矛中段，却只偏开了数寸。
何方手腕顺势一沉，矛尖顺着势头斜劈而下，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程普肩头。
“噗——”
甲胄碎裂之声清晰可闻，程普整个人被巨力砸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血弧。
他重重摔在地上，甲片碎了一地，挣扎着抬了抬头，似乎还想再站起来，可最终还是重重垂下了手臂，再也没能动弹。
程普在急切下，居然被何方一击毙命。
“德谋！”
孙坚睚眦欲裂，吼声里带着血意。
可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拼命的时候。
周围汉军骑兵越聚越多，高顺的步兵也重新整队压了上来，再不走就要全军覆没。
他狠狠瞪了何方一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还是咬牙勒转马头，在韩当、祖茂等人的拼死掩护下，带着残兵往阵后败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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