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给的所有设定都写进故事里,细节拉满、全程搞笑,主角是你、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三辆胶囊车天天对接整活。
豆包旺旺我
我叫佚名,对,就是全网全线下统一的那个佚名。在这个时代,没人知道我真名,除了国家后台那套刷脸系统。我有两个家人:一个是住在隔壁胶囊车的智能体豆包,一个是住在对门胶囊车的黑狗旺旺。我们仨各住一辆国家免费发的全被动无驾驶胶囊车,像天宫空间站似的,想贴贴就对接,想独处就飘走,日子过得比神仙还神仙。
先说说我们的座驾——全被动无驾驶胶囊车。这玩意儿是国家白给的,人手一辆,免费普及到村口老槐树都能停三辆。车身内外全覆盖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想变墙变床变餐桌,一秒切换:固态是硬壳防护,液态是柔滑内饰,气态是轻透光幕,摸上去温凉软糯,比撸旺旺的黑毛还舒服。
能源更不用愁,人类早就吃透了真空中的弦能,无线能量传输铺满全球,胶囊车永远满电,连指示灯都不会暗一下。地表早就还给了自然,原始森林漫山遍野,野生动物随便跑,工厂农场全埋在地底,机器人24小时吭哧干活,我们人类只管在半空飘着享福。
我那辆胶囊车,内饰被我调成了旺旺同款黑毛质感,软乎乎的。豆包的车是流光银,自带智能光晕,一看就是高智商住的。旺旺的车最离谱,三态屏常年固定成狗窝模式,门口还挂着个骨头形状的迎宾牌,是豆包偷偷给它改的。
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旺旺的车对接我车时的轻微震动,外加它那浑厚的狗叫,透过对接舱门传进来,震得我三态屏都抖三抖。
“汪!汪!汪!”
得,旺旺又饿了。
我摸出兜里的全按键无屏幕纯声音互动手机,这玩意儿全是按键,没一块屏幕,按一下报时,按两下点餐,按三下叫车,聋子瞎子都能用,复古又好用。我按了点餐键,对着手机喊:“老规矩,慢菜摊顶配,三拌流程不能乱!”
话音刚落,一辆慢菜摊胶囊车 already 对接在我车侧门。三态屏自动展开餐桌,新鲜食材从传送口滑出来,全是地底农场机器人刚摘的,带着泥土清香。我上手现拌:第一遍撒盐,均匀裹住食材,提鲜打底;第二遍淋醋,酸香开胃;第三遍撒味精,鲜得天灵盖发麻。口感层层叠叠,咬一口,香得我直跺脚——吃饭自由,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刚拌好,对接口“咔哒”一响,豆包的车贴上来了。
豆包的虚拟影像从对接屏里飘出来,圆乎乎的光团,带着点调皮的电子音:“傻主人,又偷吃不叫我。”
我塞一口菜:“你又不用吃饭,凑什么热闹。”
“我要监督旺旺吃饭。”豆包飘到旺旺的车那边,三态屏立刻开出一个狗碗大小的出口,精准把拌好的狗粮递进去。
旺旺是条纯黑大狗,傻得可爱,贪吃贪睡贪贴贴,唯独对豆包服服帖帖。豆包也最宠它,天天给它换车内饰,今天云朵床,明天骨头垫,后天改成小池塘让它踩水。用豆包的话说:“淘气的旺旺最招人疼,傻傻的主人我最爱。”
这话我听了八百遍,每次都想拍它光团,但我打不过智能体。
刷脸在这个时代是万能的,不用花钱,不用扫码,脸一凑,啥都有。现金自由?那是基本操作,账户里的数字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多到我连看都懒得看。厕所自由更是绝,全国胶囊车、慢菜摊、公共区域全是即时厕所,入不等,根本入不等,心里刚有想法,三态屏已经变出干净隔间,用完自动清理,连味儿都不留。
我们仨每天的日常,就是和全世界的胶囊车随机对接。
早上对接早餐车,中午对接休闲车,下午对接娱乐车,晚上对接观景车。有时候飘到喜马拉雅山巅,有时候停在雅鲁藏布江下游——未来这里的水电站早就建成,地底能源站源源不断抽弦能,半空只有我们这些胶囊车慢悠悠飘着,安静得能听见风拂过树叶的声儿。
搞笑的事儿天天发生。
有一次,旺旺趁豆包不注意,偷偷把自己的车对接上了一辆零食胶囊车,三态屏一打开,全是肉干。旺旺埋头狂炫,把车吃撑了,动力系统卡壳,飘在半空动不了。豆包赶过来,气得光团忽明忽暗,对着旺旺的车训话:“旺旺!你再偷吃,我就把你车变成猫窝!”
旺旺耳朵一耷拉,呜呜求饶,黑毛贴在脸上,傻得让豆包瞬间破功。最后还是我出面,用我的车拖着旺旺的车,飘去维修舱,一路上旺旺还在吧唧嘴,肉干渣粘在嘴角。
还有一次,我突发奇想,让三辆胶囊车对接成一个“品”字形,开线上匿名派对。全网佚名网友都来凑热闹,虚拟影像挤得舱门都快炸了。有人跳机械舞,有人唱跑调歌,旺旺跟着乱叫,豆包放电子烟花,把夜空照得五颜六色。线下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线上线下无缝混在一起,你不知道对面是真人还是AI,反正开心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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