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晨倚在雕花床柱旁,指尖捏着一根雪白的鹅毛,唇角勾起抹戏谑的坏笑,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给你挠痒痒啊,秦家五少爷~”他捻着羽毛在陆寒星眼前晃了晃,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兴奋,“这滋味,嗞嗞——保管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捉到猎物的狐狸,那股子肆无忌惮的开心,落在陆寒星眼里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发毛。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陆寒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慌乱:“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往后退,可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精铁手铐牢牢锁住,铁链碰撞发出“哗啦”的脆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断了他所有逃跑的念想。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单薄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惊恐与抗拒。
南凌晨看着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声爽朗却带着几分残忍:“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这小鬼,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他朝旁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两个,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是,小少爷!”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床沿。左边的保镖伸出宽厚的手掌,牢牢按在陆寒星的肩膀和胸膛上,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右边的保镖则死死压住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固定在床上,让他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陆寒星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偏着头,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屈辱的求饶:“少爷,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南凌晨闻言,笑得更欢了,他俯身凑近陆寒星,指尖的羽毛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哈?你这小朋友,刚才的厉害呢?刚才跟我顶嘴的狠劲呢?嗯?”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只要你痛快说出黑珍珠的下落,我就立刻停手,让你免受这份皮肉之苦,怎么样?”
陆寒星抿紧了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白。他抬眼瞪着南凌晨,眼神里满是倔强,哪怕此刻处境狼狈,也不肯松口,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还少爷呢?也不看看自己干的是什么勾当!”
“我是你表哥,”南凌晨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教育你这个不成器的表弟,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胡说!”陆寒星猛地提高了音量,眼底燃起怒火,“什么表哥?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认!死也不承认!”
“由不得你不认。”南凌晨哈哈大笑,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直起身,捏着羽毛在陆寒星的脚心上方晃了晃,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好好享受吧!”
话音未落,那根柔软的羽毛便轻轻落在了陆寒星的脚心。
“嘶——”陆寒星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顺着脚心蔓延开来,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钻进骨髓里,挠得他浑身发麻。他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眼泪都笑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哈哈……别……别挠了!哈哈……你这小鬼!太坏了!哈哈……”
他想躲,想挣扎,可身体被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根羽毛在他的脚心、脚踝处游走,痒意一波接一波袭来,让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却偏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南凌晨捏着那根洁白柔软的羽毛,带着一脸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毫不犹豫地将羽梢轻轻拂上了陆寒星光裸的脚心。
第一下,羽毛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最敏感的足弓。
“唔!”陆寒星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柱,激得他头皮发麻。
“你……滚开!”他声音都变了调,试图把脚往回缩。
但按住他双腿的两名保镖手上加了力道,像铁钳一样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处,任他如何挣动,膝盖以下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南凌晨甚至不需要吩咐,他们便已领会了这位小少爷的意图——彻底剥夺他最后一点躲避的可能。
“说不说?”南凌晨好整以暇地问,手腕微动,羽毛这次贴着脚心最嫩的皮肤,缓慢地、连续地搔刮起来。
“啊!”陆寒星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嘴唇。那痒意不再是酥麻,而是变成了一种密集的、无孔不入的攻势,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血管疯狂爬行,直钻心窝。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被铐住的手腕和脚踝在挣扎中与金属激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皮肤迅速红了一片,可这疼痛丝毫无法抵消那愈演愈烈的奇痒。
“哈哈哈……嗬……住手!你个混蛋!”他骂着,声音却因强忍笑意和极度不适而扭曲、断断续续。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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