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问题会决定结局。
俄木布顿时挣扎大叫,“卫时觉,岂有此理,答案只有你知道,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时觉咦一声,“啧啧啧,俄木布变聪明了,不错,本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服吗?来咬我!”
“你…卑鄙,无耻…”
卫时觉一挥手,士兵抡起刀鞘直接砍脖子。
嘭~
俄木布昏过去了。
“押送回京,着锦衣卫看管,只要发现有逃跑意图,一次剁一根脚趾,逃出京城一次,四肢剁一根。”
士兵抬起俄木布带走。
卫时觉看向卜失兔,“大王,抓紧时间。”
卜失兔大汗淋漓,他怎么能知道这种事,又没研究过。
卫时觉向后一招手,四个酋长被拖过来。
他们是永谢布首领苏布地,阿苏特部首领火落赤,以及鄂尔多斯台吉萨冈。
“三位酋长,你们奉土默特为主,永谢布、阿苏特就在张家口北面,与东土默特相连,鄂尔多斯在黄河南岸,总之都不是土默特本部,跟着顺义王来发财,有没有长脑子?”
苏布地扑通磕头,“羲公,我是大明都督同知、麾下是千户,归属顺义王节制,被顺义王欺骗,万万不敢忤逆天朝,永谢布永远是大明皇帝麾下。”
火落赤跟着磕头,“羲公,我是大明都督佥事,是大明的武官。”
卫时觉哼哼笑了两声,“好吧,本公不想追究从逆,你们本就是哈喇慎的部落,现在设立哈喇慎府,由程维愥任知府,宣镇总兵负责守土。
地域为张家口以北、戈壁以南、西拉木伦河以西、东土默特以东。部落可以放牧、筑城定居,若有牧民被武装,格杀勿论。”
两人立刻叩头,“感谢羲公,感谢大明,我部永奉大明皇帝。”
鄂尔多斯台吉萨冈这时候也跟着道,“鄂尔多斯永奉大明皇帝。”
“萨冈台吉见风使舵,本公不想追究,可以设立知府,由袁崇焕举荐,守土由延绥镇负责,同样不得武装牧民。”
“感谢羲公,感谢陛下!”
卫时觉站到卜失兔面前,“大王,你被削藩了,河套被归治了,还想不明白吗?”
卜失兔满头大汗,不确定道,“院子防…防盗?如长城一般。”
“大王完全想岔了,长城是防贼,院墙并不为防盗,宣大很多民居只有一个土围子,或者灌木篱笆,院墙也防不了盗。”
卜失兔不太甘心,“那汉人费尽心思修建院墙干嘛?河套的汉人也在单于城、东胜、云内、灵照、连城、丰州、土城、归化外城修院墙。”
“大王没问过吗?”
“没…没有,好像是个习惯。”
“大王是个好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你尊重他们,没错,就是个习惯!”
“啊?!”卜失兔目瞪口呆。
“不用惊讶,是个习俗,也是规矩,袁崇焕,告诉大王,为何修院墙!”
“禀大王。君子慎独,不欺暗室;男不言内,女不言外;君子之道,辟则坊与,坊民之所不足也。院墙,非防盗,乃礼制,墙内归礼,墙外归法。”
卫时觉向卜失兔一挑眉,“听懂了吗?”
卜失兔摇摇头,“土默特不需要!”
袁崇焕抢答,“不,土默特急需礼法,蒙汉混居,河套的繁荣到了极致,顺义王的规矩约束不了越来越多的人口,若不让汉民加入管理秩序,必定会刑案不断,引起混乱,所以大王的军队有很多汉民。
此乃治标不治本,汉民需要的是地位,大王却把汉民降级为奴隶,套民为了生存,表面上接受大王节制,内心期盼改变,军心不一、民心不一,更大的混乱在酝酿,所以河套的大军不堪一击。
土默特虚弱的根本原因,就是定居的部落没有院墙,人定居了,心没有定居,礼没有定居,法没有定居。
牧民乃奴,没有自己的地、没有自己的帐篷,甚至没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土默特接受了汉人的习惯,却没有尊重汉人的礼法,汉化到最后一步,要么成功,变为大明一省,要么内部爆炸,集体死亡,尘归尘,土归土。”
啪啪啪~
卫时觉给袁崇焕鼓掌,“大王,现在是不是诸多疑问都解决了?”
卜失兔有点恐惧,“牧…牧民渴望做汉民?”
“大王别自己吓唬自己,牧民不可能想做汉民,也做不了汉民,他们只是期望像汉民一样,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一点点,牧民渴望的是规矩。”
卜失兔突然大吼,“父汗说的对,三娘子做王妃当家,她毁了土默特,是她把大量汉民招募到河套,是她给汉民分田开荒,是他让汉民建城辟居,汉人抢走了土默特的牧场,现在要抢走我们的一切,哈哈哈…杀了本汗,草原勇士不服。”
卫时觉皱眉,“大王,土默特永远是土默特,你听说汉人哪个姓氏集体改姓?”
“哼,巧言狡辩,有胆杀绝黄金家族。”
卫时觉淡淡挥手,“杀黄金家族就算了,不是不能杀,是没必要,杀酋长就可以,科尔沁也姓孛儿只斤,这个姓氏与刘李赵有什么区别?既然大王追求独特,本公成全你,来人,送大王上路,天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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