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听着父母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显摆着这三个月的“光辉战绩”,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他没插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听老妈眉飞色舞地讲她怎么用一根催生出来的“魔力藤蔓”,把四阶毒沼鳄勒成了绿色粽子;听老爸一脸矜持地吹他靠着天赋跟一群“风语隼”称兄道弟,成了要塞里说一不二的“鸟王”。
这些故事听起来琐碎,甚至带着点老两口特有的夸张滤镜,却让张凡那颗在血火里绷了三个月的心,彻底松弛了下来。
“行了行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提它干嘛。”
王秀兰嘴上嫌弃,可眼神里的得瑟劲儿藏都藏不住,顺手给张凡碗里堆出了一座肉山。
“快尝尝,这可是妈用三阶能量催生出来的‘玉髓青梗’,搁外面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特供货。”
张凡咬了一口,清脆甘甜。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嗓子眼化开,瞬间钻进四肢百骸,连日赶路的疲惫仿佛被这口菜洗得干干净净。
“绝了!”
他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道:“妈,就您这手艺,要是转行搞现代农业,不出三年,炎黄首富就得改姓张。”
“那是,也不看是谁亲自动手。”
王秀兰下巴一扬,正准备继续发表她的“种地经”。
“说起这个,我这次回来,正好也给家里带了件‘硬核土特产’。”
张凡放下碗筷,笑着打断了老妈的话头。
“哦?”
张建国来了精神,放下茶杯道:“你小子去的是赤血界那种绞肉机,能带回啥好东西?总不能是拎了颗异族的脑袋回来,想把你妈吓进医院吧?”
“哪能啊,那玩意儿又腥又占地方。”
张凡说着直接站起身。
在父母好奇的注视下,他走到客厅中央最宽敞的空地,随手一挥。
嗡——!
空气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块重石。
下一秒,一座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拱门凭空拔地而起,稳稳当当地立在木地板上。
门框不知是用什么银色金属铸造的,上面流淌着细密的能量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透着股让人心悸的深邃感。
“这……这是啥玩意儿?”
王秀兰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下意识地拽住张建国的胳膊。
身为三阶巅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扇门上散发出的波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普通的装备,更像是一个被强行撕开的位面入口,霸道得不讲道理。
张建国推了推眼镜,镜片被幽蓝色的光映得发亮。
他猛吞了一口唾沫,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现在也算见过大世面了,军方那种战略级的传送平台他也见过,个个都是大家伙,启动一次跟地震似的。
可眼前这玩意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杵在自家客厅里,跟个刚买回来的大衣柜没啥区别。
“一个空间门。”
张凡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台新买的扫地机器人。
“门的另一边,就是我给你们带的‘土特产’。”
他走到门前,回头冲着还搁那发愣的爹妈咧嘴一笑:“走吧,带你们看看咱们家未来的‘后花园’。”
说完,他率先迈开腿,一头扎进了那片流转的星光里,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
没有预想中的能量暴动,安静得就像穿过了一层水幕。
王秀兰和张建国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撼,还带着那么一丁点犹豫。
“他爸……”
“走!”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变得贼坚定。
那是自家亲儿子,就算门后是刀山火海,他也得跟上去瞅瞅。
他拉起妻子的手,那只常年摆弄花草、此刻却有点冰凉的手,学着儿子的样,闭着眼跨进了拱门。
视线只恍惚了零点一秒。
预想中的天旋地转并没出现,更没有那种让人想吐的传送后遗症。
当王秀兰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脚下是平整得像镜面一样的灰褐色岩石,一眼望不到头。
头顶是散发着柔和微光的灰色穹顶,没太阳没云彩,却把这片浩瀚的空间照得跟正午一样通透。
空气微凉,呼吸顺畅,就是稍微有点干燥。
这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
“小凡……”
王秀兰声音打着颤,她环视了一圈,除了身后的门和笑嘻嘻的儿子,这地方干净得让她心里发毛。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张建国扶着眼镜,腿肚子虽然也有点转筋,但还是努力撑着老父亲的架子。
“欢迎来到咱们家的新地盘。”
张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地上荡开,带着一股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
王秀兰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石头,冷冰冰的,连半根杂草都瞧不见。
“后花园?”
她喃喃自语:“小凡,这地方连个绿毛都没有,是哪个荒掉的位面废墟吗?”
“算是吧,不过现在它姓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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