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风烈这一嗓子,吼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把周围几个正在捡装备的士兵吓得手里的枪都掉了。
张凡嘴巴微张,刚想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怂”,顺便想回工坊吹空调数钱。话还没出口,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如来神掌”。
“咳咳……”张凡差点被这一巴掌拍出内伤,感觉肺管子都在颤抖。
“我就知道!你小子看着滑头,其实心里比谁都亮堂!”
风烈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那眼神,就像老父亲看着刚考上清华的争气儿子,满脸的欣慰都要溢出来了:
“刚才那一仗你也看见了,你冲在最前面有什么用?拿把刀去砍?你能砍死几个?那是莽夫干的事!”
风烈指着那片被夷为平地的戈壁滩,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宪法:
“一个拥有神级手艺的铸造师,非要学人家去冲锋陷阵,那是对天赋的犯罪!是对全军将士的不负责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是,教官,我的意思是……”张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的意思我懂!我都懂!”
风烈大手一挥,直接斩断了张凡所有的退路,声音洪亮如钟,恨不得让全军都听见:
“你是觉得,你在后方提供的价值,是核弹级的!你想用你的技术,把每一个士兵都武装到牙齿,让他们少流血,甚至零伤亡,对不对?”
张凡愣住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顺耳呢?
虽然初衷是为了保命、搞钱、偷懒,但经过风烈这波“顶级阅读理解”,一下子格局打开,逼格拉满。
“慈不掌兵,那是对将领说的。”风烈目光灼灼,仿佛在看一尊活圣人,“但对于一个能手搓神器的后勤宗师来说,‘慈’,就是你对战友最大的恩赐!是大爱无疆啊!”
“不……那个,教官,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张凡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打断风烈这波疯狂的“造神运动”。
他真的只是单纯觉得,看着活人变数据太糟心,再加上兜里揣着刚捡的【须弥界石碎片】,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回家闭关、升级工坊、躺着数钱”的废宅念头。
什么“大爱无疆”,这高帽子戴得他颈椎病都要犯了啊!
“解释什么?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风烈眼底泛起狂热的光,一把攥住张凡那只无处安放的手,力道之大,捏得张凡指骨咔咔作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还年轻,还有热血,还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对不对?”
风烈一副“我都懂,你别装了”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吼道:“但张凡,你要明白,个人的勇武在族群的存续面前,是渺小的!你选择了一条最枯燥、最寂寞,但也是最伟大的路!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奉献精神!”
“我……”张凡张了张嘴,看着风烈那张写满“感动炎黄”的脸,彻底词穷。
这特么怎么接?这天没法聊了!
风烈稳了稳心神,转头看向身后那一众还没散去的大佬,声音拔高了八度:“烛龙老大!顾老!你们都听见了吧?这觉悟,这格局!咱们九州学府这回是捡到活宝了啊!”
不远处,烛龙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原本冷峻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他微微颔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扫过张凡,淡淡道:“确实难得。年轻人不骄不躁,知进退,懂取舍。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产出中去,这才是顶级强者的思维。准了。”
顾三通更是把那口大黄牙龇得老高,冲张凡比了个大拇指:“嘿,小凡子,老头子我以前觉得你是个滑头,没想到你心里装着大义啊!没错,你那双手要是拿去砍人,那是浪费!你就该给老子老老实实蹲在炉子边上,当个定海神针!”
张凡:“……”
他看着这群已经在自我攻略道路上狂奔不止的大佬,嘴巴张合了几下,最终绝望地闭上了。
毁灭吧,累了。
这特么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怕不是要给他立生祠了?
“凡子——!!”
就在张凡准备含泪认下这个“后勤宗师”的头衔时,一声带着金属颤音的凄厉呼喊,打破了这诡异的煽情氛围。
林涛背后的推进器喷着黑烟,歪歪扭扭地“砸”在两人身旁。
他那身原本帅炸天的【灾厄引擎】此刻坑坑洼洼,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天的易拉罐,左臂的液压管还在往外滋着冷却液,要多惨有多惨。
“凡子,那我们怎么办?”
林涛两颗脑袋同时转过来,四只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这一嗓子,喊出了那种“孩子放学回家发现妈改嫁了”的凄厉感。
他这一带头,原本还在远处喜滋滋数积分的石磊、金岚等人,耳朵一下子竖得像天线,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凡哥!你要抛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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