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号的钢铁龙骨在因果流光的冲刷下，发出近乎般的高频的颤鸣。就在林渊嚣张地索要“导航坐标”的一刹那，究竟被墨色晕染的星空背景，无征兆地昏暗成了一片绝对的惨白。
【叮！高危警报！系统涉及逻辑病毒‘降维毒素’强行渗透！】【警告：检测到已开发的序列为‘苍白议会’，对方已动用‘降维打击’权限，正在尝试将本战舰二维码化！】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渊想象中炸开，甚至带上了一丝扭曲的电音。林渊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尚未散去，便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急剧变薄。具体的躯壳室，瞬间竟像是一张正在极速压缩的白纸。
“降维打击？连面都不露，就想把老子拍成照片挂在墙上非？”林渊冷哼一声，眼中的银色珊瑚光芒瞬间爆裂。他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一掌拍在了指挥台的虚空核心上，“TV权限，全权开启！老子不管你是什么议会，凡是想把老子化成的，通通给老子变成虚无！”
随着林的咆哮，利维坦号周身荡起一圈紫黑色的因果潮汐。到底已经开始二维化的船尾，那股暴戾的格式化力量冲击下，竟然强行逆转了物理逻辑，将那层“惨白”生撕碎。
“头儿，对方根本不在这个坐标！”白泽惊恐地尖叫，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带着残影，“刚才那个‘三只眼’的投影只是个木马，真正的母舰正藏在土星环的低压层里！他们开启了‘恶意感应’，只要我们对他产生杀意，我们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崩解程序！”
“恶意感应？这种点亮的逻辑也配叫高级？”林渊反手将林诺拉到了同学身上。
就在此时，星空深处响起了一阵美妙的悦耳却冷彻骨髓的笛声。 那笛声中，一个全身披着纯粹光子织就的白袍、手持象牙色权杖的优雅生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利维坦号的舷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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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生命林渊，我是苍白议会的‘裁决司’。”白袍生物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你的，已经严重影响了本的‘文明生态平衡’。根据高级文明保护条例，你这种不受控的Bug，必须被物理清除存在。你所仰仗的因果系统，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上纪元留下的垃圾玩具。”
“玩具？”林渊歪了挑眉，指尖点燃了香烟，但在降维毒素的影响下，烟草竟然变成了诡异的造型，“老兄，你知道在黑石监狱里，那些自诩优雅的贵族最后都变成了什么吗？”
“那些意义的过往，不在我的读取范围内。”裁决司轻挥权杖，一道苍白的光环以他为中心急剧扩散。
光环所过之处，物质的分子结构被强行重组。利维坦号那敢于抵御那个光环的面前竟然像融化的奶油一样，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更恐怖的是，陈默手中的长刀，那柄号称“物质不灭”的神兵，居然在光环的映照下，开始慢慢变脆，甚至发出了腐朽的哀鸣。
“草！我的刀在求救！”陈默眼珠子通红，浑身被抽去虬结，却发现自己连挥刀的动作都静止了，仿佛染上了时间的泥淖。
“林，这个文明的‘邪恶’是针对生命本质的。”秦瑶娇躯微颤，她那言灵领域那个苍白光环的挤压下，缩得缩小不到三米，“他们不杀人，他们只是在‘取消’我们的生存资格。只要他们认为我们是不合理的，我们就会从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里被删掉。”
“取消我的资格？”林渊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指尖，眼中的凶残彻底替代了戏谑。
他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种让神灵都感到不安的邪性。
“白泽，给我把系统的‘因果超载’按钮扣烂！墨屠，你不喜欢缝隙影子吗？给我把那个白袍杂碎的影子，和利维坦号的核心引擎缝隙放在一起！”
林猛地踏出一步，身体竟然直接撞碎了舷窗，出现在了冷冰深寂的真空中。他没有穿任何防护服，因为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两只兔子的紫色黑色因果代码构成。
“苍白议会是吧？高级文明是吧？”林渊瞬间转移到裁决司面前，布满因果符文的五指死扣住了对方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垃圾Bug，那老子今天就当一回彻底毁掉你们系统的病毒！
“你……你想好吗？”裁决司那一直平稳的灵魂突然平静起来，泛起一丝惊恐的涟漪，“你的身体正在察觉！这种强度的因果反噬，会让你彻底消失！”
“老子消失之前，先把你这身白皮给扒了！”林渊发出一声震碎星辰的狂吼，“万物筛选——因果归类！给我炸！”
轰隆——！
如果比太阳还要耀眼万倍的紫金黑芒在土星轨道附近炸裂。那是截然不同的文明逻辑在最底层的疯狂碰撞。苍白议会的判决司甚至来不及发动第二次攻击，他那优雅的光子躯体就被林渊用最原始、最原始的方式，生生撕裂了无数毫无意义的光点。
土星环在这次冲击下，竟然被生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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