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帮我申请玄武元晶！”
王恒立刻就给小乌下了命令，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的目光还落在身前那几颗虚拟的玄武元晶上，心中却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申请玄武元晶非常简单，很快就能获得。
“是，主人！”
小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恭敬而郑重，与往日那种嬉笑打闹的语气截然不同。
自从王恒在域外战场大杀四方之后，它对王恒便越发敬畏了。
那种敬畏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刻在骨子里的、面对绝对强者时本能的反应。
它还记得王恒刚遇到它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王恒，还只是一个从地球走出来的小人物，实力低微得让它不屑一顾。
它之所以愿意跟随王恒，不是因为王恒有多强，而是因为它没有别的选择。
毕竟，在它掌握的诸多星球中，王恒当时就是天赋最好的天才，它没得选择。
那时候的它，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主人”，可心里对王恒并没有多少敬意。
它会在王恒面前嬉皮笑脸，会调侃他的实力，会在他遇到困难时幸灾乐祸。
在它眼中，王恒只是一个运气不错的小家伙，至于能走多远，它并不看好。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刷新了它的认知。
它看着王恒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步步杀进宇宙天才战，拿下了前十名。
它看着王恒在薪火大世界中崭露头角，从一个不起眼的新人，变成了让老牌天才都感到压力的存在。
它看着王恒在域外战场上浴血厮杀，从一个小小的上位神，成长为让异族封王主神闻风丧胆的永恒王。
它看着王恒以一敌五，强势击溃了五位封王无敌主神的围攻，打得血海王狼狈逃窜、夺魂王不告而别、三位妖族封王无敌主神不得不让金翅大鹏王殿后才得以脱身。
那一战之后，小乌对王恒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因为王恒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它的老主人乌罗比斯。
乌罗比斯仅仅是一个上位主神。
小乌跟随乌罗比斯无尽岁月，亲眼见证过老主人的辉煌，也亲眼见证过老主人的陨落。
在它心中，乌罗比斯是不可超越的、是高高在上的、是它永远的主人。
可王恒做到了。
他不仅超越了乌罗比斯，而且是远远地、毫无争议地超越了。
就算是在武仙北冕宇宙国内，王恒现在的实力，也是仅次于武仙北冕国主的强大存在。
武仙北冕国主——那是人族有数的顶尖主宰，是站在宇宙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而在整个武仙北冕宇宙国中，除了国主本人，王恒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那些老牌的封王主神们，那些曾经让王恒仰望的存在，如今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小乌每一次想到这些，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它亲眼目睹了王恒的整个成长过程，从弱小到强大，从默默无闻到威震四方。
它比任何人都清楚，王恒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经历了多少生死，承受了多少压力。
可即便如此，它还是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小乌哪怕是亲眼目睹王恒成长起来的，现在也不敢在王恒面前嬉皮笑脸了。
不是因为它不想，而是因为它不敢。
面对一位能够碾压封王无敌主神、实力仅次于主宰的恐怖存在，它做不到像以前那样随意。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敬畏，让它不自觉地收起了所有的轻慢和不恭。
尤其是王恒这次晋升主神后，哪怕他刻意地收敛了自身气息，但那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威势，也让小乌感到心惊胆颤。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刻意的压迫，不是有意的震慑，而是一种从生命本质中自然流露出来的、无法掩饰的强大。
就像一座沉睡的火山，哪怕它没有喷发，哪怕它表面看起来平静无奇，可那股蕴藏在深处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依然会让靠近它的人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小乌每次靠近王恒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放慢速度，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它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因为王恒从来没有对它发过脾气，从来没有用威压压迫过它，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可它就是害怕。
那种害怕不是来自于王恒的态度，而是来自于它内心深处对强者的本能敬畏。
就好像它当初第一次看到武仙北冕国主时一样。
那时候的它，跟在王恒身边，远远地望了一眼那位站在人族巅峰的恐怖存在。
那一眼，让它记了无尽岁月。
那种感觉，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颤栗，那种面对绝对强者时的渺小和无力，它至今记忆犹新。
而如今，它在王恒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
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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