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将计就计。”林墨敲了敲桌面,“周六我们把印章放在校史馆的展柜里,设个陷阱。张弛,你做个假印章,里面装微型追踪器;陈砚,在校史馆装监控和电磁陷阱;苏晓,联系你爸让观测站的人埋伏在附近;安诺,你带着真印章,假装去展柜取物件,引他们动手。”
周六清晨,校史馆已经布置妥当。“科研校史”板块的展柜里,假印章放在玻璃罩中,旁边摆着顾明远的照片和钢笔。安诺穿着志愿者马甲,在展柜旁整理说明卡,星核的震颤越来越清晰——李雪带着三个伪装成记者的人走进了校史馆,手里的相机包上,藏着星纹枪。
“这就是顾校长的印章?”李雪假装拍照,相机镜头对准展柜的锁,“听说能解锁星纹设备,真是稀世珍宝。”安诺故意露出破绽,把真印章的盒子放在口袋外侧:“只是个纪念章,没什么特别的。”
李雪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突然假装摔倒,撞向安诺。安诺顺势后退,口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李雪立刻弯腰去捡——就在她触到盒子的瞬间,展柜突然发出“嗡”的一声,电磁陷阱启动,她的手被吸在玻璃上,星纹枪掉在地上。
“动手!”林墨突然从展柜后走出来,观测站的人立刻冲进来,按住另外三个伪装者。李雪挣扎着大喊:“你们毁不掉母版!顾校长在星站设了自毁程序,没有他的虹膜识别,进去就是死!”
安诺举起真印章,星核的蓝光扫过李雪的眼睛:“赵振海说,你的虹膜和顾明远的吻合,你是他的女儿!”李雪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倒在地上:“是又怎样?他当年抛弃我和我妈,投身门钥会,我只是想完成他的遗愿!”
“他的遗愿不是毁灭!”赵振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份实验记录,“顾明远当年是为了阻止门钥会滥用拟态星核,才假装投靠,自毁程序是为了销毁母版,不是杀人!”
李雪看着实验记录,上面有顾明远的批注:“若我失踪,让雪丫头用虹膜解锁,销毁母版,勿让门钥会得逞。”她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我被骗了……他们说我爸是为了统治星纹世界才创建门钥会……”
安诺扶起李雪:“现在还不晚,带我们去狼山星站,销毁母版。”李雪擦干眼泪,点头道:“星站的能量屏障每天午夜会减弱,我们凌晨一点出发,用钢笔的密码和我的虹膜进去。”
天黑后,几人在天文社准备工具。张弛改装了电磁炸弹,能摧毁拟态星核母版;陈砚黑进了狼山星站的监控,摸清了守卫分布;李雪则画出星站的内部结构图,核心实验室在地下二层,需要印章和虹膜双重验证。
“顾校长还留了后手。”李雪突然指着图纸上的红点,“核心实验室有个‘星纹逆序装置’,只要用星核启动,就能中和母版的能量,不用引爆炸弹。”安诺的星核在暗袋里发烫,与图纸上的装置纹路产生共鸣:“那是赵振海当年和他一起设计的。”
凌晨零点五十分,几人坐着苏晓爸的车,驶往城郊的狼山。夜色浓稠,废弃星站的轮廓在月光下像只蛰伏的巨兽,外墙爬满锈迹,只有入口处的星纹门禁还亮着淡红的光。李雪走上前,虹膜扫过门禁,同时将钢笔插进锁孔——“嘀”的一声,门禁打开。
星站内部弥漫着机油味,走廊里的应急灯亮着红光,地面散落着废弃的仪器零件。陈砚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不好!门钥会的人发现我们了,正往星站赶!”林墨立刻加快脚步:“还有十分钟,必须在他们来之前销毁母版!”
地下二层的核心实验室门口,刻着巨大的星纹印章图案。安诺将印章按在图案上,李雪的虹膜再次扫描,门禁缓缓打开。实验室中央的玻璃罩里,一颗拳头大的黑色球体悬浮着,正是拟态星核母版,表面的星纹流转着诡异的红光。
“快启动逆序装置!”赵振海指着墙角的控制台,上面有个凹槽,与安诺的星核吻合。安诺将星核嵌入凹槽,星核突然爆发出蓝光,顺着线路流淌,逆序装置“嗡”地启动,一道淡蓝光束射向母版。
母版的红光开始减弱,表面的星纹逐渐扭曲。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门钥会的人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星纹枪:“不许动!母版是首领的心血!”李雪突然挡在安诺身前,手里握着改装过的电磁棒:“我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爸的遗愿!”
林墨和陈砚立刻冲上去搏斗,电磁棒碰撞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张弛趁机按下电磁炸弹的开关:“还有三十秒!母版不销毁,我们都得死!”安诺的星核蓝光暴涨,逆序装置的光束突然变强,母版发出刺耳的尖鸣,表面开始龟裂。
“不!”门钥会的首领(顾明远的旧部)嘶吼着冲过来,却被赵振海绊倒。就在母版即将碎裂的瞬间,安诺突然感觉能量逆流,星核的蓝光开始闪烁——母版的能量太强,逆序装置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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