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楚天不禁回味起方才那短暂的肢体纠缠,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名片——似乎,确实可以再约。
毕竟还没真正得手呢。
“啊啊啊!快走!你还看!难道我不好看吗?!你真是气死我了……等着,回去再收拾你!”
程乐儿彻底炸了,拽着楚天就往商场外拖。
“哦?是吗?”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谁收拾谁。”
“你……”
程乐儿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好像真的不是楚天的对手。
经这一闹,两人都没心思继续逛了。
不对……
程乐儿早已没了闲逛的心思,至于楚天,他本就不是个爱在街上消磨时光的人。
于是她牵着他的手,径直返回家中。
那时刚过正午不久,日头还高。
直到下午四点的钟声隐隐传来,两人才从缠绵中暂歇。
一同沐浴过后,他们不慌不忙地驱车前往程氏集团。
车内,程乐儿戴着那副惹眼的黑色墨镜,忽然侧过头来说:“阿天,待会儿见了我父亲,你尽管把价码往高里开。
我跟你透个底,你手上那块地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无论你要多少,都有商量的余地。”
她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弧度,轻哼一声,“这回,我帮你好好‘敲’他一笔!”
楚天含笑应下。
那块地皮对程氏集团的分量,吉米仔早已向他剖析得清清楚楚,他心中也早有预案。
不仅如此,他更深的打算,是想以这块地为资本,参与到程氏集团那个商业街的计划中去。
据吉米仔的分析,这条商业街一旦落成,至多两年便能收回成本,此后便是源源不断的收益。
在眼前的巨款与长远的利益之间,楚天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近来他名下的几桩生意,在吉米仔的打理下皆井井有条,资金并不紧缺,那笔十数亿的现款并非急需。
若能耐心等待,将来的回报,又岂止区区十几亿?
“那就好,”
程乐儿并未察觉他更深层的筹划,只顾着盘算稍后如何替楚天争取,“要是我爸不答应,我就使出浑身解数,非得让他点头不可!”
车子平稳地驶入程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二人下车后,程乐儿自然而然地挽住楚天的手臂,步履从容地朝大楼走去。
这对璧人吸引了沿途不少羡慕的目光。
走进明亮宽敞的一楼大厅,他们来到接待台前。
台后的年轻姑娘抬头看见两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职业化地微笑询问:“您好,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有的,我是楚天。”
楚天语气平和。
“楚天?”
前台姑娘低头查阅预约记录,随即面露难色,“抱歉,楚先生,您的预约时间是在上午,现在已经下午了……”
楚天还未回应,程乐儿已摘下了墨镜:“那我带他上去,总可以吧?”
“程……程 ?!”
前台姑娘顿时认出了她,语气不免有些无措。
程乐儿在集团内的职位或许不高,但谁都知道她是董事长程运涛的独生女,身份非同一般。
她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您请便。”
程乐儿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眼角余光朝楚天斜斜一瞥,那神气活现的模样分明在说: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行行,你最能耐。”
楚天失笑,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指尖触碰下,程乐儿白皙的面庞霎时浮起淡霞。”别动手动脚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压低声音嗔怪,忙不迭拽住楚天的手腕,埋头就往电梯方向疾走。
“这有什么?”
楚天朗声笑着,任由她牵着走向电梯口,“咱们又不是需要躲躲藏藏的关系。”
“就你话多!”
程乐儿跺了跺脚,赌气别过脸去。
楚天凑近软语哄了几句,她才转嗔为喜,眼角眉梢重新染上笑意。
电梯很快降至一层。
两人步入轿厢,数字缓缓攀升至二十八楼。
这一整层是董事长程运涛的专属领域,包含其办公室、助理工作区及一间高层会议室。
梯门开启,程乐儿拉着楚天步履如风,径直冲向董事长办公室。
外间的助理闻声抬头,本欲起身阻拦,看清来人后又悄然坐了回去——显然对这位大 的作风早已习惯。
“老爸,我来啦!”
程乐儿在深色木门前刹住脚步,倒是记得进门前需先叩门。
只是她表达礼节的方式着实豪迈:攥紧的小拳头砰砰砸向门板,震得整条走廊隐隐回响。
外间几位正在议事的高管不约而同嘴角微抽,旋即默契地移开视线,权当未见。
室内正品着红茶的程运涛被这串擂鼓般的动静惊得呛咳,勉强咽下茶水,连做几个深呼吸平复心绪,才朝门外沉声道:“进来。”
程乐儿应声推门而入,楚天随她走进宽敞的办公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