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警察同志说得对。”
清洁阿姨连连点头。
“我下次一定注意。”
徐帆看着饶惠芳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去吧,锁好门。”
他叮嘱道。
“有事随时打电话。”
“好的,谢谢徐队。”
饶惠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闪身进了屋,然后迅速地把门反锁了。
徐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反锁。
和链条挂上的声音,才转身准备离开。
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虽然刚才只是个乌龙。
但那个在监控里消失的黑影。
却深深地留在了他的心里。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清晨。
刑警队办公室里,徐帆蜷在沙发上。
身上胡乱盖着一件外套,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他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徐队!”
徐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看向门口。
张意明扶着门框,脸色煞白。
“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
徐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徐……徐队……”
张意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出大事了!”
“饶……饶惠芳……死了!”
徐帆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怎么可能!
他昨晚才把人送回去!
“说清楚!怎么回事!”
徐帆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意明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语速飞快地汇报。
“今天早上五点多,四楼一个邻居大爷出门买菜。”
“闻到楼道里有很浓的血腥味。”
“大爷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
“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发现饶惠芳家的门虚掩着……”
张意明顿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现场惨不忍睹。”
“饶惠芳的头被整个割下来了。”
“什么?!”
徐帆死死盯着张意明,。
“我操!”
一句压抑到极点的怒骂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一夜之间,人就没了!
头还被割了下来!
这不是杀人。
这是他妈的挑衅!
徐帆怒火攻心。
“通知技术队!法医!”
“让尚语黎立刻去现场!”
“队里所有人都给我起来,也马上赶去现场!”
徐帆的声音已经不是命令,而是咆哮。
“是!”
张意明被他这副样子吓得一哆嗦,赶紧应声。
徐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你跟我走!”
“是,徐队!”
张意明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警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徐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一言不发,只是把油门踩到了底。
是巧合吗?
还是那个消失在监控里的黑影,根本就没走?
他一直就藏在某个角落,等着自己离开?
一想到这个可能,徐帆的胸口就堵得发慌。
一股浓烈的自责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车子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稳稳地停在了饶惠芳家的小区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徐帆的瞳孔猛地一缩。
小小的老旧小区门口,此刻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被拉了起来。
几个派出所的民警正在费力地维持着秩序。
阻挡着那些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热闹的居民。
“听说死得可惨了,头都掉了!”
“真的假的?我的天老爷!”
“造孽啊,这是得有多大的仇啊!”
徐帆面沉如水地推开车门。
“让开!警察!”
他拨开人群,径直走向警戒线。
一个年轻的民警看到他,立刻敬了个礼。
“徐队!”
“什么情况?报警人呢?”徐帆冷声问道。
“报警的大爷已经带回所里做笔录了。”
“沈所在楼上保护现场。”民警快速回答。
沈罡?
徐帆心里稍定。
沈罡是城南派出所的所长。
经验丰富,有他在,现场应该不会被破坏。
徐帆点了点头,正准备跨过警戒线。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对面。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在对面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站着一个身影。
那个人影很熟悉。
徐帆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声张,只是微微俯下身,凑到张意明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张意明的脸色变了变,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拿出手机。
假装在打电话,镜头却对准了马路对面。
徐帆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那副冰冷的神情。
他抬腿跨过警戒线,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