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吴老，也不再逼他。
他，收回了照片。
“不认识，没关系。”
“以后，你会，认识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杨厂长，你，想不想，报仇？”
报仇？
杨兴国，又愣住了。
“报什么仇？”
“当然是，报，今天晚上，这个，把你，当猴耍的，年轻人的仇。”
吴老，指了指，刚才那张照片。
“今天晚上，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策划的。”
“他，利用了你，也利用了我们。”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渔夫。”
杨兴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着吴老，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今天晚上，这一切，竟然，都是那个，照片上的年轻人，干的？
那个，看起来，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
这……这怎么可能！
“你，不用怀疑。”
吴老，似乎，看穿了杨兴国的心思。
“他的可怕，远超，你的想象。”
“我们，CIA，克格勃，在他面前，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一起，对付他？”
“只要，你，帮我们，扳倒他。”
“我，可以保证，你，不仅，可以，继续当你的厂长。”
“甚至，我还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
“怎么样？”
吴老，向杨兴国，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杨兴国，心动了。
他，看着吴老，那，诚恳的，眼神。
他，想起了，今天晚上，所受的，所有，屈辱和，惊吓。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他，要报仇！
他，要让那个，把他，当猴耍的，年轻人，付出，血的代价！
“好！”
杨兴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跟你们，合作！”
“说吧，要我，怎么做！”
吴老，笑了。
笑得，像一只，刚刚，偷到鸡的，老狐狸。
“很简单。”
“从现在起，你要，假装，投靠他。”
“取得他的，信任。”
“然后，做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钉子。”
“一颗，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一击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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