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啊……我原先看你一脸正气，还以为是根好苗子，咋就沦落到这地步了？！”
伍老声音发颤，“你把游戏赚的钱拿来挥霍，你睡得着吗？！
你拿这些钱送礼？呸！恶心透了！
国家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
崔将军一开始还一脸懵，听着听着，脸上突然一松，咧嘴笑了。
不是惭愧，是得意。
笑得还特坦然，像在说：“你们太小看我了。”
闫将军和伍老差点原地炸毛。
“行了，两位，消消火。”崔将军一脸淡定，连姿势都没换，“你们说的那些罪名——贪污？挪用？从哪来的？”
“我问你们，我买这些手机、名表、枪，钱哪儿来的？天上掉的？”
闫将军气得直跳脚：“你还敢狡辩？！”
崔将军突然叹口气，眼神悲悯，像在看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亲：“原来你们……觉得我是这种人？”
他站直身子，腰板挺得笔直。
“我杨某人，就算饿死，也不会碰国家一分钱。
你真以为，我会为几千万买几个手机就丢掉原则？”
“这些，全是我自己挣的。”
伍老冷笑：“你自己挣的？十几天挣几个亿？你当自己是印钞机？”
崔将军嘿嘿一笑，笑得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傻儿子：“不止几个亿……是好几个亿。”
闫将军扭头看伍老，眼神都在求救：“老伍……你听见没？这货说‘几个亿’跟说‘几块钱’似的！”
“他当自己是胥炼？闭眼随便编个游戏就能日进斗金？！”
崔将军却一拍大腿：“对啊！我真就是靠游戏赚的！”
闫将军和伍老对视一眼——这孩子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简单说，”崔将军掰着手指头讲，“我请胥炼帮我搞了个足球模拟器。”
“能还原全世界所有球队，所有球员，连他们踢球时的呼吸节奏都能算出来。”
“俩队打一场，系统一推，出来结果基本跟现实一模一样——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五。”
“然后我就……去买彩票。”
“每一期，全中头奖。”
他吭哧吭哧说了半天，说完还喝了口水，像刚讲完一个特别日常的早饭故事。
伍老和闫将军愣在原地，脑子里就一句话：
这特么是玄幻小说剧情吧？
崔将军不好意思地补了句：“不光国内的，国外的我也买了一点……”
“钱呢，大头我都捐给山区孩子了。”
“剩下的嘛……几千万，总得让我过过人日子吧？不然我当兵图啥？”
他说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伍老和闫将军差点当场跪下喊爹。
“等等——你说那游戏……真能预测比赛结果？！”闫将军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你咋不早点说？！”
崔将军一摆手，满脸理所当然：“这东西嘛，一个人玩可以，人多了容易露馅。”
闫将军差点喷血：“你一个人赚几个亿，叫‘玩’？！我要是也分一杯羹，能赚几百万，就叫‘露馅’？！”
崔将军啊崔将军！
以前看你老实巴交，没想到厚脸皮起来，连隔壁张三都得喊你一声师父！
伍老却皱起眉，语气突然冷下来：“小杨，你这人啊，太不懂事了。”
“胥炼每天忙得连上厕所都得掐点，你让他去搞足球模拟？你真当他是万能机？”
“你懂足球吗？你懂咱们那支国家队吗？”
崔将军乖乖点头，满脸虚心：“您说得对。”
“可……也就耗了胥炼三天时间，顺手的事儿。”
“这玩意儿绝对有搞头，要不咱仨一起进去试试？”
闫将军转头看向伍老。
伍老抿了抿嘴，沉默两秒，最终点了头。
三人刚要挪步，崔将军忽然一拍脑门：“哎！差点忘了！”
他转身抓起桌上两部手机，一脸犹豫地喊：“老闫、伍老，这两部手机……你们还用不？不用我拿去退了啊？”
闫将军二话不说，伸手一捞：“不要白不要，你薅了那么大一筐羊毛，总得留口汤给我们润润嗓子吧。”
三人推门进了胥炼的游戏工作室。
屋里静得像深夜的停尸房——胥炼又瘫在游戏舱里，跟焊死了一样。
崔将军心里一咯噔，想起上回胥炼从舱里爬出来时，嘴里嘟囔的那句：“……太阳能轨道助推器……不对，应该是热核离子推进……”
“伍老，”他小声嘀咕，“这小子最近天天泡舱里，怕不是又在鼓捣啥新玩意儿。”
“我上次听他自言自语，说什么‘自己设计的航天飞机’……您说这人脑子咋想的？”
“什么？航天飞机？”
伍老耳朵一竖，整个人瞬间绷直，目光死死黏在游戏舱上。
不会吧？这小子……真敢搞航天游戏？
他脑袋嗡嗡响。
自己那点半吊子航天知识，连火箭点火流程都背不全，哪懂这玩意儿？必须找专业的人来看！
他一边心里骂：这兔崽子，每次搞出好东西就藏着掖着，当自个儿是秘密武器呢？
一边立刻掏出手机，在群里狂敲：“胥炼好像整了个航天类游戏，谁有空过来瞅一眼？速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群聊直接炸了。
“？？？航天游戏？他是不是偷了国家机密？”
“我立刻请假！车票都订好了！”
“卧槽，我刚发完论文，立马赶过去！”
“你们别慌，他要是真做出来，咱国家航天局今晚就得开会！”
“疯了疯了……这变态居然没去美国？”
五分钟不到，工作室门口黑压压挤了二十多个穿白大褂、拎公文包的专家。
有人是搞火箭发动机的，有人专攻轨道力学，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退休前是空间站总设计师。
他们眼里全冒着光。
宇宙啊……谁不爱呢？
看到胥炼还在舱里没动静，大佬们全把目光转向旁边那台游戏舱。
崔将军赶紧凑上来，热情推销：“那个……这台是胥炼给我做的足球模拟器，跟真赛场一模一样！各位教授，要不要来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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