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伸手,轻轻松松就把他撂倒了,压在地上,也没使劲,就是让他动弹不得。
“小子,”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你妈受不待见,就让她别老往我这儿跑。”
棒梗挣了几下挣不开,气得脸都红了,破口大骂:“傻柱!你忘了你以前围着我妈忙前忙后跟条狗似的!要不是我奶奶不同意,你早就娶我妈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棒梗,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带着火气:“嘿,我这照顾孤寡还照顾出错了?我跟你说小子,我何雨柱从来没对不起过你们贾家。反而是你们欠我的。这些年照顾你们,我不求你回报,但你别跟我犯浑。”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土,声音放平了,却更冷了。
“我有妻有子的,不缺二奶和继子。”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再没回头。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骂出来。
肖景行考上大学这年,瑾瑜和肖春生也分了新房子。
一个一进的院子,就在南锣鼓巷的菊儿胡同。
说起来,这整个院子按理说不应该分给一个人。
可这院子实在太破了,墙皮脱落,房梁歪斜,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半,下雨天到处漏。
知青回城后房屋紧张,照理说这些院子都得利用起来,可这院子不推倒了重建根本没法住。
把谁分进来都难,谁也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肖春生知道消息后,主动表示愿意接手。
这烫手山芋,到了他手里,就成了宝贝。
一整个小院啊,南锣鼓巷的地段,搁在平时想都不要想。
房子顺利到了他名下,不过不能马上住进去。
肖春生找了师傅,推倒重建,从地基到房梁,全部翻盖。
瑾瑜去看过一次,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肖春生站在院子里跟师傅比划着哪里开窗、哪里砌墙。
一月份中旬,天还冷着,邮递员蹬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肖景行,录取通知书!”
瑾瑜正在屋里叠衣服,听见这一声,擦了擦手走出来。
邮递员笑着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某某大学的红字。
瑾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
她转身走到那扇小隔间门前,抬手敲了敲。
“景行,出来,录取通知书到了。”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
肖景行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衣服领子歪了一边,眼神带着一点茫然。
可当他看见瑾瑜手里那个信封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
“真来了?”他声音有点紧。
瑾瑜没说话,笑着把信封递过去。
从肖景行三岁起,肖春生就把这三十多平的主屋隔出了一个小间给他住。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些年他就在这个小屋子里读书、写字、长大,从小豆丁长成了一米七八的大小伙子。
肖景行考上了B大。
一个极品傀儡,从小学什么都快,高考那点东西还真难不住他。
肖春生倒是难得高兴了一回,晚上多炒了两个菜,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
半年后,菊儿胡同那院子翻修完了。
肖春生带着瑾瑜去看的时候,整个院子已经变了样。
原先破破烂烂的墙推倒了重砌,青砖灰瓦,看着就结实。
门窗换了新的,刷了暗红色的漆,阳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正房是三间打通了的,宽敞得很。
肖春生没做太多隔断,只在进门处留了一个玄关,里头就是一大间。
地上铺了青砖,踩上去踏实。
窗户开得大,朝南的一面几乎全是玻璃,冬天日头能照进来大半个屋子。
瑾瑜站在屋子中间转了一圈,觉得说话都有回音。
“太大了。”她说。
肖春生在旁边站着,嘴角带着点笑意:“住着住着就习惯了。”
东厢房是肖景行的屋子。
没有正房那么大,但该有的都有。卧室、书房、一个小客厅,连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肖春生特意在书房做了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
西厢房做了厨房和储物间,倒座房留着待客用。
院子里空出来的地方不小,肖春生说要种一棵树,问瑾瑜想种什么。
瑾瑜想了想,说石榴吧,好看,还能吃。
肖春生点头说好。
瑾瑜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心里清楚,这辈子,这屋子除了她和两个傀儡,不会再住别人了。
不需要预留多余的房间,不需要考虑谁来借住,所有的布置都只按他们自己的喜好来。
主屋要大,要亮堂,要住着舒坦。
孩子的屋子要舒服,要安静。
就这么简单。
肖景行大学期间考了研究生,毕业后直接进了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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