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肖延培和肖姐姐早把这俩人的心思看在眼里。
看自家小子对着瑾瑜时,那副“想靠近又不敢”的傻样,再看瑾瑜望向肖春生时,眼里藏不住的亮,心里都有了数,这俩孩子,差的不过是层窗户纸。
出发前一天,肖延培把肖春生叫进了书房,门一关就是半个钟头。
没人知道谈了什么,只知第二天一早,肖春生再看瑾瑜时,那点别扭劲儿全没了。
帮她拎行李时会自然地把重的往自己肩上扛,路过早点铺还会记得她爱吃糖油饼,多买一个揣在怀里,递过去时还带着体温:“趁热吃,路上饿。”
北京到南京的火车,肖父托了关系,买的是软卧。
上车后瑾瑜住下铺,肖春生在上铺,对面是对中年夫妻,戴眼镜的先生手里捧着本厚书,太太则在织毛衣,说话温声细语的,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一路上安安静静,夫妻俩偶尔和他们搭话,问起是不是兄妹,肖春生顿了顿,才轻声应“是我妹妹”,目光却悄悄往下铺的瑾瑜扫了一眼,见她正低头笑,心跳又快了半拍。
到南京时离肖春生报到还有两天,两人先去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肖春生早说好了,要先陪她把房子找好再去军校,他放心不下她一个人折腾。
没想到房子找得格外顺利。
位置刚好在两所学校中间,离瑾瑜的南京大学走路不到十分钟,到肖春生的陆军指挥学院,骑自行车也才半个钟头。
那是个四合院的倒座房,以前是门房住的,后来改造成了个单独的小院,锁上门就是独一户,清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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