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超人。”科比接过水，喝了一口，“东决G5，他最后三分钟得了12分。活塞那么强的防守，都拦不住他。”
“所以我们更得拦。”奥尼尔在他旁边坐下，“你知道吗？昨晚莫宁给我打电话了。”
科比转头：“说什么？”
“说‘沙克，这次我要赢你’。”奥尼尔笑了，“我说‘阿隆佐，你肾都没了一个，还这么狂’。”
两人都笑了。笑完，奥尼尔的表情严肃起来：“说真的，科比。这次总决赛……我有点复杂。”
“因为对面是差点成为你的老东家？”
“不止。”奥尼尔看向窗外，“2004年我私下跟莱利达成协议，后面因为我没有去热火而闹得很不愉快。他说我老了，不行了。现在，我要证明他错了。”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证明给他看。”
“还有韦德。”奥尼尔继续说，“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2003年选秀时，我还去现场给他加油。现在，我要亲手击败他。”
“那就击败他。”科比站起来，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用篮球说话。”
训练继续。费舍尔和拉什的防守配合越来越默契，已经能连续三次成功防住“韦德”的突破。奥尼尔在内线翻江倒海，马龙的中投稳得像时钟。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下午四点，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德怀恩·韦德。
他穿着热火的训练服，脖子上搭着毛巾，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嘿，沙克！”韦德挥手，“听说你们在研究我，我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训练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球员都停下动作，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对手。
奥尼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笑起来，走过去给了韦德一个熊抱：“小子！胆子不小啊，敢闯敌营！”
“来学习学习。”韦德笑嘻嘻地说，眼睛却扫过整个训练馆，最后停在科比身上，“科比，好久不见。”
科比走过来，两人握手。2005年全明星赛他们做过队友，但这是第一次在总决赛前碰面。
“来看我们怎么防你？”科比问。
“来看看你们怕不怕。”韦德依然笑着，但眼神很锐利，“顺便告诉你们——我不怕。”
他走到战术板前，看着上面画的防守路线图——那是秦铭早上讲解的内容，还没来得及擦掉。
“哟，研究得挺细啊。”韦德指着一条包夹路线，“这个战术不错，但对我没用。”
“试试才知道。”费舍尔说。
韦德看向他，笑了：“德里克，你是个好控卫。但防我，你还差一点。”
训练馆里的气氛微妙起来。这不是挑衅，是陈述事实。韦德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湖人队员的耳朵。
“好了好了。”奥尼尔打圆场，“小子，你来到底想干嘛？”
“两件事。”韦德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沙克，莱利教练让我带话——他说‘告诉沙克，迈阿密永远欢迎他回家’。”
奥尼尔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韦德转向全队，“我是来下战书的。总决赛，我们会赢。不是因为沙克老了，不是因为你们弱。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而我，不会让它溜走。”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告诉秦铭——早点好起来。我想和完全体的湖人打。”
门关上。训练馆里一片死寂。
几秒后，奥尼尔突然大笑：“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但没人跟着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韦德不是来挑衅的，是来宣战的。他用最礼貌的方式，说出了最狠的话。
科比走到战术板前，把韦德刚才指的那条防守路线擦掉。
“这个战术确实没用。”他说，“因为他看穿了。”
他拿起马克笔，重新画了一条路线：“我们需要新战术。更狠的战术。”
训练重新开始。但气氛完全变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团火——被对手当面挑战后燃起的火。
秦铭在医院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切。他拿起手机，给科比发了条短信：
“韦德来过了？”
几分钟后，回复：
“嗯。他下战书了。”
秦铭想了想，又发：
“告诉他：战书收到。但赢的会是我们。”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洛杉矶午后的阳光很好，照在病房的白色墙壁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里清楚——
风暴要来了。
总决赛的风暴。
而他，虽然不能上场，但要在风暴中心，为球队掌舵。
因为这是他的球队。
因为这是他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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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球队会议。
菲尔·杰克逊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尊重，但不畏惧。
“韦德今天来了，是好事。”杰克逊说，“他让我们看到了对手的决心。但也让我们看到了——他也会紧张。如果不紧张，他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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