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国际机场。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之后，秦如月和张景山也是在跑道上稳稳落地。
下了飞机，就坐上了一辆黑色，车头挂着黄金龙旗，门上画着五爪金龙的黑色红旗国礼轿车。
（没坐过国礼，也没去过北京，这些都是编的，没有参考意义）
在这辆汽车前后还各有一辆猛士越野车和一辆军用卡车。
猛士是军用版的，顶着武器站。武器站上有一挺大机枪，以及无人机发射器。
卡车后面是带防雨棚的，车斗里面暂时是空的。
里面的人都下车站岗去了。
看着窗外背对着他们，昂首挺立的锦衣卫战士，张景山内心满满的安全感。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一身甲胄，真的好帅！
“看什么呢？”秦如月往张景山身上靠了靠，顺着他的视线往外面看：“你在看他啊？”
张景山：“嗯……不，我是在看他的盔甲，感觉真的好帅！”
秦如月轻笑一声：“你不用羡慕他，到时候你也会有两身盔甲。”
张景山：“我也有盔甲？两身？什么甲？”
秦如月点头：“一身鱼鳞直身甲，比他们的还要好看一些……材料是改良过的，里面也有缓冲垫层，不只是能防冷兵器，小口径的步枪子弹也能防，大口径步枪弹霰弹优势射程内顿挫伤……小口径射手步枪也是顿挫伤，但是大口径射手步枪和狙击枪就不好说了，概率致命……如果是反器材或者是炮的话，你就别指望它能帮你抗住了。
不过这种盔甲甲片更换复杂，实战价值不高。
另一种甲是布面甲，从外面看就和普通棉质的开衫一样，但是里面会有很多很多的小口袋，口袋里面放的就是甲片。这种甲的防护性能和鱼鳞直身甲差不多，但是更换甲片会比较方便，实战价值较高。”
张景山在脑海中臆想自己穿上盔甲的样子，嘿嘿嘿的傻笑：“这样啊，那还不错……我们晚上去看下他，然后就直接飞回去？”
“怎么可能飞了两个小时半过来就看看他啊？还连夜飞回去？我在这里又不是没房子住！”
张景山：“唔……诶，你住几环的。”
秦如月：“……”
张景山：“……”
秦如月：“一环以内。”
张景山：“怎么可能……哦，对吼。”
秦如月：“睡傻了？”
张景山：“……”
……
车辆在国道上稳稳的行驶，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一轮月亮挂在天边，亮亮的。
半躺在座位上，看着对向车道相向而行的汽车，秦如月开口：“在之前，有一条规矩。如果百姓的车和皇族的车对向而行，百姓必须鸣笛致意。”
张景山睁大了眼睛想了想，而后摇头。
“不知道也正常，这条规矩被废除的时候，你大概也才两三岁。”秦如月眼角泛红，声音有些梗塞：“有一次，我爸抱着我出游，一路上有好几百辆车超我们按喇叭，那个时候我在我爸怀里，喇叭一响我就缩到我爸怀里哭闹。在那次出游后不久，这条规矩就被废除了。”
张景山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难过？
这句话更像是命令。
怎么能用祈使句来安慰人呢？
多喝热水也是一样的道理，祈使句，不能给出足够的情绪价值。
他看着她，组织自己的语言。
“如月，以后有我。”
他轻声说。
秦如月闻言，轻轻一笑。
“你个傻子，能帮上什么？”
……
车子穿过外围的工业区和新城区，驶入老城区。
而新老城区的分界线不是别的，就是京城的老城墙。
古老的城墙早就失去了作为防御措施的作用，毕竟传统的砖石结构放在现在的重火力面前简直就和纸糊的一样；现在的它，更多地作为一种文化的象征，是传统军用建筑的代表。
张景山看着被灯带装点的金碧辉煌的城楼：“你说这种城墙，要不要用C100的混凝土配合四级钢筋重新砌筑呢？”
秦如月：“你是说跟巴别塔里面一样的那种？我也想过这样子搞一个，但是这样修筑起来有什么意义吗？以现在军事方面多种多样的攻击方式，炸毁一段城墙简直不要太简单。而且重修城墙恢复其军事作用的话，就要少掉一大部分的景区收入，还要再多买好多的土地，安置好多民众——现在这个城墙的地基用来修新城墙是绝对不够的。”
张景山：“是吗……京城这边土地很贵……”
秦如月：“嗯，之前估算过，把京城城墙全部改制成巴别塔内那样的，花掉的钱可以再去造五个航母战斗群，或者十多个重装合成旅。比起花费重金修缮盾，不如拿这些钱去铸造一把无比锋利的宝剑。”
张景山点点头，略作思考：“那如果说不造城墙的话，是不是可以修筑一些防空塔或者炮塔呢？”
秦如月听了还是摇头：“如果是弹道导弹的话，城郊有一处军事基地可以负责京城上空的末端反导。如果是飞行高度比较低的巡航导弹和战机……他们没有机会靠近京城。”
张景山微微点头，扭头看向车外，透过楼宇之间的缝隙看着那一道古老的墙壁。
它已经成为上个时代的遗留物了。
……
车队停在了午门前。
秦如月和张景山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轿车，走向午门。身后，是莫从心、楚曌以及一行护卫。
守门的九名锦衣卫见是女帝回宫，便扯过挂在胸口的对讲机：“女帝回宫，打开午门！”
嘎吱……
沉重的城门朝内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高大宏伟的太和门。
望着层层叠叠的金黄琉璃瓦，张景山只觉得震撼。
“走吧，这里以后也就是你的家了。”秦如月抓住张景山的手腕，带着他往前走。
穿过太和门，沿着游廊一路向里，在穿过乾清门，踩着汉白玉砌成的台阶一路向上，走进乾清宫。
从乾清宫后门走出，绕过交泰殿，就到了坤宁宫。
迈过宫门的门槛，秦如月便转身对张景山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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