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苏晚晴伸手,撕开黑衣人的衣领。
高峰走近,看到黑衣人脖颈处有个奇怪的纹身。是条盘旋的黑蛇,蛇头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这是……”李云昭皱眉。
“影组织的死士标记。”苏晚晴站起身,“凡是身上有这个纹身的,都是从小被组织培养的杀手。他们不怕死,不会背叛,更不会开口。”
高峰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个纹身。纹路很细密,颜色发黑,应该是用特殊的药物刺进皮肤里。
“这种纹身有什么讲究?”
“蛇头对着心脏,代表忠诚至死。”苏晚晴走到窗边,“如果他们背叛组织,蛇头里的毒素就会自动释放,直接毒发身亡。”
李云昭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这种邪术?”
“影组织存在了上百年,手段多着呢。”苏晚晴转过身,“高大人,你想从他嘴里套出消息,根本不可能。”
高峰没说话。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那可不一定。”
他打开瓶盖,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滴在黑衣人的纹身上。
液体接触到纹身,瞬间冒出白烟。黑衣人的身体开始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在干什么?”苏晚晴惊讶地看着高峰。
“破解你们的毒素。”高峰盯着纹身的变化,“这种毒素是用特殊植物提取的,遇到强酸会失效。”
黑衣人的抽搐渐渐停止。他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恐惧。
“现在可以说话了吧?”高峰蹲下来,“告诉我,你们这次来京城,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吭声。
高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是我新配的毒药。喝下去之后,你会浑身溃烂,但不会死。要痛三天三夜,才会断气。”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
“你……你不能这样……”
“我是仵作,不是刽子手。”高峰把瓶子放在他面前,“但我也不是善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实话,要么尝尝这个。”
黑衣人盯着瓶子,额头上渗出冷汗。
苏晚晴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高大人的手段,比我想象中狠多了。”
高峰没理她。他的视线一直锁在黑衣人身上。
终于,黑衣人开口了。
“我……我说……”
“说吧。”
“我们这次来京城,是为了找一样东西。”黑衣人喘着粗气,“楚王生前,藏了一批宝藏。那批宝藏里,有影组织最重要的东西。”
高峰挑眉。
“什么东西?”
“一本册子。”黑衣人咽了口唾沫,“那本册子上,记录着影组织所有成员的名单和据点。楚王当年拿这个威胁我们,让我们为他效力。现在他死了,我们必须把册子拿回来。”
李云昭倒吸一口凉气。
“楚王手里还有这种东西?”
“不止。”黑衣人继续说,“册子上还记录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皇室的秘密。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整个朝廷都会乱。”
高峰的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秘密?”
黑衣人摇摇头。
“我不知道。只有组织的堂主才知道。”
高峰站起来,看向苏晚晴。
“你知道?”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我知道一部分。”
“说。”
苏晚晴走到大殿中央,抬头看着破败的屋顶。
“当年先帝登基,并不是名正言顺。”
李云昭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苏晚晴转过身,“先帝当年是第三子,按理说轮不到他继位。但他的两个哥哥,都在登基前夕离奇暴毙。”
高峰皱眉。
“这件事我听说过。官方的说法是,两位皇子染了急病。”
“急病?”苏晚晴冷笑,“是毒药。而且,下毒的人,正是影组织。”
李云昭的脸色煞白。
“你是说……先帝和影组织勾结?”
“不是勾结。”苏晚晴摇头,“是交易。先帝答应影组织,只要他登基,就给我们一个特权——可以在京城自由活动,不受朝廷限制。作为交换,我们帮他除掉竞争对手。”
高峰的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影响太大了。现任皇帝是先帝的儿子,如果先帝的皇位来路不正,那现任皇帝的合法性也会受到质疑。
“楚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楚王的母妃,当年是影组织的人。”苏晚晴叹了口气,“她嫁进皇宫,就是为了监视先帝。后来她生下楚王,本想让楚王继承大统,但先帝早就防着她。楚王长大后,她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
李云昭瘫坐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高峰扶起她,转头看向苏晚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活命。”苏晚晴走到高峰面前,“影组织现在分成两派。一派想继续隐藏这个秘密,另一派想用这个秘密威胁皇帝,获取更大的权力。我选错了派系,现在被追杀。只有你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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