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9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距离上一次在克利夫兰输给骑士过去了十五天。那场球,詹姆斯拿了三双,欧文砍下34分,两个人合砍62分,陆鸣一个人拿了42分,但湖人输了8分。赛后,陆鸣在更衣室里坐了二十分钟,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只是坐在科比的衣柜前,手里握着那把铜色钥匙。
十五天里,湖人打了七场比赛,赢了七场。陆鸣场均38分、14个篮板、11次助攻、4次盖帽,拿了两次三双、一次四双。他的队友也变了——英格拉姆场均16分,库兹马场均14分,鲍尔场均10分8助攻,加索尔场均8分8篮板。湖人的其他人站出来了。
今天,骑士来了。不是克利夫兰,是洛杉矶。不是客场,是主场。不是输了8分的那支湖人,是赢了七连胜的那支湖人。
赛前,湖人的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今天,我们打团队篮球。”他把笔放下,转过身,看着全队。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上一次,我们在克利夫兰输了。为什么?因为詹姆斯和欧文两个人打我们一个。”沃顿的声音越来越大,“今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五个人。”
英格拉姆第一个站起来,拍了一下椅子:“我防詹姆斯。”
库兹马第二个站起来:“我防欧文。”
鲍尔第三个站起来:“我组织。”
加索尔第四个站起来:“我抢篮板。”
陆鸣最后一个站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更衣室中央,伸出右手。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十八只手,一个拳头。
“一、二、三——湖人!”
骑士的首发阵容:凯里·欧文、JR·史密斯、勒布朗·詹姆斯、凯文·乐福、特里斯坦·汤普森。和十五天前一样,但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更锐利,是更疲惫。十五天里,骑士打了八场比赛,输了四场。更衣室里的裂缝更大了,大到连球迷都能听到。
欧文站在球员通道里,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个篮球,在指尖上转着。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自信,是焦虑。他知道,今天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以骑士球员身份在斯台普斯打球了。他想赢,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赢。
詹姆斯站在欧文旁边,双手叉腰,看着通道尽头的球场。他的右膝上缠着绷带,左手里拿着佳得乐,没有喝,只是握着。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一座火山——不是愤怒的火山,是疲惫的火山。他34岁了,打了15个赛季,上场时间历史前十。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不能每场打40分钟了,你不能每球都突破了,你不能一个人扛着球队赢了。
但他还想赢。
跳球。陆鸣对位特里斯坦·汤普森,全力起跳,指尖触到球,拨给鲍尔。0比0,湖人先攻。
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欧文的防守。他没有粘球,第一时间把球传给了陆鸣。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他没有运球,直接干拔。詹姆斯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球划过詹姆斯的指尖,空心入网。3比0。
詹姆斯落地后,看着陆鸣,嘴角动了一下。不是沮丧,是“你今天不一样”。
骑士进攻。欧文运球过半场,面对鲍尔的防守。他的运球还是那么华丽——胯下、背后、胯下、背后,连续六次。但鲍尔今天不一样——他的脚步没有被晃开,他的手始终伸在欧文的眼前,他的身体始终卡在欧文和篮筐之间。欧文没有出手机会,他把球传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英格拉姆今天也不一样——他的脚步更快了,他的手更长了,他的眼神更狠了。詹姆斯运了一下球,突破,英格拉姆跟了上去。詹姆斯急停,后仰跳投——英格拉姆扑了上去,指尖离詹姆斯的球只有一厘米。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詹姆斯第一次投丢。
科比坐在TNT的解说席上,旁边是凯文·哈兰和雷吉·米勒。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西装,金色的领带。他戴上耳机,说了一句话:“今天湖人的防守不一样了。英格拉姆防詹姆斯,鲍尔防欧文,库兹马防JR,加索尔防乐福,陆鸣防汤普森。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雷吉·米勒问:“那进攻呢?”
科比说:“进攻看陆鸣。”
第一节还剩8分钟,比分10比6,湖人领先4分。陆鸣已经拿了6分,2个篮板,1次助攻。他的得分方式很简单——干拔,突破,低位背打。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运球,没有犹豫。
詹姆斯在第一节还剩6分钟的时候,终于得分了。他在低位背打英格拉姆,转身,后仰——球进。10比8。欧文在第一节还剩4分钟的时候,也得分了。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鲍尔的防守,干拔——球进。14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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