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梁上,萧战迅速观察清楚敌我态势,心中怒火与杀意如同岩浆翻滚,但头脑却如同冰封的湖面般冷静。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个字都带着铁血的味道。
“李铁头!”
“末将在!”李铁头早就等得眼睛冒绿光,浑身虬结的肌肉都在兴奋地跳动,如同随时准备扑食的猛虎。
“带你的一千人,携带一半炸药包和‘震天雷’,从他们左翼给老子猛冲!记住,不要恋战,跟老子玩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冲进去,找到人堆,就给老子可劲儿扔‘大炮仗’!动静搞得越大越好,火光越亮越好,最好把呼延厉那孙子的屎都给老子吓出来,搅他个天翻地覆!”
“得令!哈哈哈!弟兄们,跟老子走!让戎狗崽子们好好尝尝,啥叫天雷地火,啥叫艺术就是爆炸!”李铁头嗷嗷叫着,如同脱缰的疯狗,带着麾下人马,卷起一股烟尘,猛地扑向敌军防御相对薄弱的侧翼。
萧战则目光锐利地扫过身后另外两千名如同出鞘利剑般的精锐,尤其是其中那五百名手持崭新燧发枪、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期待的士兵。
“其余人,跟老子直接捅他们心窝子!目标,呼延厉那畜生的中军大帐,那杆碍眼的金狼王旗!燧发枪队在前,列三排轮射阵型!都给老子听清楚了,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他娘的也不许先开火!谁要是手贱提前扣了扳机,坏了阵型,老子把他绑马后边拖回沙棘堡!”
“是!国公爷!”怒吼声震天动地。
战斗瞬间以最猛烈的方式爆发!
李铁头那边如同点燃了连环火药桶,“轰!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在戎族左翼营寨中响起,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裹挟着浓烟和破碎的肢体冲天而起,战马的悲鸣、戎族士兵惊恐到变调的惨叫混杂在一起,瞬间造成了大面积的混乱和恐慌,成功吸引了大量敌军预备队的注意力。
而萧战则亲率主力,如同沉默却致命的匕首,利用战场混乱和烟尘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直插敌军心脏地带!他们马蹄包裹着厚布,行动迅捷而隐蔽,在戎族指挥官反应过来、试图调兵阻拦之前,就已经逼近了中军核心区域!
眼看进入燧发枪最佳有效射程,而戎族的骑兵已经开始慌乱地集结,挥舞着弯刀,发出怪叫,试图发起反冲锋。萧战猛地举起手中那支特制的燧发枪,声震四野,如同惊雷炸响:
“第一排!瞄准那些骑马的,人模狗样的!给老子——放!”
“砰!!!!!!”
一片远比旧式“手喷子”齐射更整齐、更清脆、也更令人心悸胆寒的爆鸣骤然响起!白色的硝烟如同死亡之墙,瞬间向前平推!冲在最前面的、挥舞着弯刀、面目狰狞的戎族骑兵,仿佛集体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人仰马翻,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一大片!无论是人是马,身上都爆开了恐怖的血洞,惨叫声被淹没在枪声和马蹄声中!
这超越时代、违背他们认知的齐射威力,直接把冲锋的戎族军队给打懵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能在百步之外就如此精准、高效、如同死神点名般收割生命的恐怖武器?!
“第二排!上前!放!”
“砰!!!!!!”
几乎没有间隙,第二排燧发枪喷吐出致命的火焰和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再次无情地挥过!又是一片戎族骑兵惨叫着跌落马下!
“雷神!是雷神的惩罚!夏人请来了真正的雷神!”
“快跑啊!他们的妖法又厉害了!刀枪不入,还能隔空杀人!”
恐慌如同致命的瘟疫般在戎族军中疯狂蔓延,原本还算严整的阵型彻底乱了套,不少士兵开始不顾命令,调转马头向后逃窜!
堡内的赵疤脸听到外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如同炒豆子般密集却更有韵律的震天爆炸,以及那极具辨识度、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燧发枪齐射,原本如同灌了铅般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抓起那柄已经砍得卷刃、崩口的腰刀,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喜悦而更加嘶哑难听,却充满了力量:
“是国公爷!是咱们的援军!还有新家伙!听到了吗?这动静!这他娘的才是打仗!弟兄们!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打开堡门!跟老子杀出去!接应国公爷!剁了这帮狗娘养的戎狗,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啊!报仇!”
残存的守军,包括那些拄着枪、捂着伤口还能动弹的伤兵,甚至一些杀红了眼、抄起菜刀和锄头的军属,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刚刚打开的堡门汹涌而出,带着积攒了数日的愤怒和仇恨,扑向已经彻底混乱不堪、士气崩溃的敌军!
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本就士气跌入谷底的戎族大军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四散奔逃!呼延厉在中军帐前看得目瞪口呆,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单于威严、草原霸业,在亲卫死命保护下,砍翻几个挡路的溃兵,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连那面象征权力和荣耀的金狼王旗都弃之不顾,样子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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