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点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道道蓝线,直射众人!仔细看去,那竟是一枚枚细小的、由寒冰凝结而成的菊花!花瓣边缘锋利如刀,花蕊处闪烁着妖异的红芒!
“是那妖女的冰系邪法!小心!”林九瞳孔一缩,厉声提醒。他双手急速结印,一道淡金色的八卦光盾瞬间在身前展开!
叮叮叮叮——!
冰菊撞在八卦光盾上,发出密集如雨的脆响,冰屑四溅!光盾剧烈震荡,金光明灭不定!
四目道长也祭出一面小巧的青铜八卦镜,镜面青光流转,将射向他的冰菊尽数挡下、震碎。
李秋生将五雷镜催动到极致,金光形成一个护罩,勉强护住自己和身后的张晓光。冰菊撞在金光上,爆开一团团冰雾,刺骨的寒意透过金光传来,冻得两人牙齿打颤。
王文才最为狼狈,他没有法器护身,只能凭借强悍的体魄和敏捷的身手闪躲。他怒吼连连,拳脚如风,将几只扑来的水鬼砸飞,但仍有几枚冰菊擦着他的手臂和肩膀飞过。嗤啦!锋利的冰刃划破了他的粗布短褂,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伤口处瞬间凝结了一层白霜,传来钻心的寒意和麻痹感!
“文才!”李秋生惊呼。
“我没事!”王文才咬牙,猛地一跺脚,气血翻涌,将侵入的寒气暂时逼退,但动作明显迟缓了一分。
“哎哟!冻死老鬼了!”鬼仆怪叫一声,他飘在空中,目标最大,瞬间被十几枚冰菊锁定!他吓得魂体乱颤,手里的破油纸伞舞得像风车一样。
噗噗噗!
冰菊打在伞面上,竟被那层微弱的灰光挡下了大半!但伞面也被锋利的冰刃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阴风直灌。
“我的伞!我的伞漏风了!”鬼仆心疼得哇哇大叫,身影在冰菊的攒射下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鬼仆!别光顾着躲!看看那妖女本体藏在哪!”四目道长一边抵挡冰菊和水鬼的攻击,一边喊道。
“下面!在水底下!那花苞连着根呢!黑乎乎的,阴气最重的地方!”鬼仆一边躲闪,一边指着那巨大鬼脸花苞的下方水域喊道。
林九闻言,眼中精光爆射!他左手维持八卦光盾,右手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根黑沉沉的绳索!那绳索非金非木,由七股不同颜色的丝线编织而成,隐隐有符文流转——正是他压箱底的法器之一,缚阴索!
“老友!助我!”林九低喝一声,猛地将缚阴索抛向空中!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绳索之上!
嗡!
缚阴索瞬间绽放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灵蛇,在空中蜿蜒游动,目标直指那巨大鬼脸花苞的根部!
四目道长心领神会,双手掐诀,口中疾诵:“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龙虎山弟子陈友益,奉请六丁六甲神将,助我缚邪!急急如律令!”
他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巧令牌,此物乃是六丁六甲令,猛地一亮!一道无形的力量加持在缚阴索上!七彩绳索光芒更盛,速度激增,如同闪电般钻入水中,直刺那鬼脸花苞下方的浓郁黑暗!
噗嗤!
仿佛利刃刺入败革的声音从水下传来!
“嗷吼——!!!”
那巨大的鬼脸猛地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饱含痛苦与愤怒的咆哮!整个花苞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缠绕的手臂疯狂舞动,拍打着水面,激起滔天浊浪!水塘中爬行的水鬼们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失去了指挥,变得混乱起来。
林九脸色一白,显然催动缚阴索消耗极大,但他眼神却更加锐利:“中了!她在下面!”
“趁现在!”四目道长大喜,手中铜钱如同暴雨般洒出,将周围几只呆滞的水鬼打得黑烟直冒。
李秋生精神一振,五雷镜金光暴涨,将几只扑来的水鬼逼退。王文才怒吼一声,抓住机会,如同猛虎下山,双拳齐出,将两只挡路的水鬼直接砸得倒飞回水塘!
“师父!我们冲过去?”张晓光激动地喊道。
“不!”林九果断摇头,他死死盯着剧烈挣扎的鬼脸花苞和水下翻涌的黑暗,“缚阴索困不住她太久!她在挣扎!水下是她的地盘,贸然下去凶险万分!”
果然,那鬼脸花苞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水下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缚阴索的七彩光芒在水下忽明忽暗,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那怎么办?”四目道长皱眉。
林九目光扫过混乱的水鬼群和仍在不断喷射冰菊的鬼脸,又看了看脸色发白、消耗不小的徒弟们,以及还在心疼伞的鬼仆,心中迅速权衡。
“此地不宜久留!先撤!”林九当机立断,“这妖女邪巢已现,但根植水脉,急切难除!我等准备不足,不可硬拼!回去从长计议!”
“撤!”四目道长也知形势不利,立刻响应。
“秋生,文才开路!晓光居中策应!鬼仆,断后骚扰!”林九迅速下令,同时双手掐诀,猛地收回缚阴索!
七彩绳索从水中倒飞而回,带起一溜浑浊的水花。绳索末端,似乎缠绕着一缕极其浓郁、粘稠如墨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异与冰冷!那黑气挣扎扭动,仿佛有生命般,发出无声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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