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耸了耸肩。
“秘密。”
梁凤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换了个问题。
“那乙醚呢？”
“我亲眼看着你冲进了那片区域，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这个问题，不光是她，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的队员都想知道。
“哦，那个啊。”
林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戴了防毒面具。”
梁凤愣住了。
“防毒面具？”
“你什么时候戴的？我怎么没看见？”
“我一直都戴着啊。”
林辰指了指自己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的坦然。
、“只不过是内置的，你们看不见而已。”
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让梁凤忽然沉默了。
她盯着林辰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从最初的疑惑，慢慢变成了然，最后沉淀为一丝清晰的钦佩。
“你是真的很厉害。”
梁凤由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同行实力的肯定，没有半分虚浮。
林辰咧嘴一笑，语气轻松：“一般般吧，勉强能排个世界第三。”
梁凤被他这副自信又带点痞气的样子逗笑了。
眉眼间的拘谨散去不少，多了几分熟络的舒展。
她顿了顿，像是在考虑措辞，神情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
“那个……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你在技术上的想法很有意思，以后工作上遇到相关的问题，说不定能跟你多交流交流经验。”
林辰挑了挑眉，摆了摆手：“哟，这可不行。”
“我这人脑子不太好使，记东西向来马马虎虎。”
“万一回头把你联系方式搞丢了，或者忘了备注是谁，耽误了你正事可就不好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再说了，真有问题，咱们在单位碰面聊不是更方便？还能顺便找其他人一起参谋参谋。”
梁凤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打趣，忍不住失笑。
“行吧，算你说得有道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半分不快。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清晰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抬头一看，一架直升机正朝着这边飞来。
梁凤抬头望了一眼，收起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直升机来了，我该走了。”
她冲林辰点了点头，算是正式告别。
“今天谢了，回头单位见。”
说完，她转身，脚步轻快而利落，径直朝着接应点走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背影透着一股飒爽的利落劲儿。
夜，静悄悄的。
林辰躺在自己宿舍的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演习场上硝烟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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