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抬眸，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绾绾脸上。
“真心话。”他淡淡开口。
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傅斯年竟然会选真心话。
太子爷的真心话，这能听吗？
提问的权利落在了上一轮的玩家，肖北手上。
肖北也没想到这块铁板会落到自己手里，他沉吟片刻，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好奇，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傅总，您为了苏小姐，一掷千金，做了很多事。天京市里都在传，您对苏小姐的喜欢，无人能及。”
“我想问，您对苏小姐的这份感情……”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最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
这问题就问的很有水平。
说一时兴起，显得轻浮，不尊重人家女孩子，像是在玩弄感情。
说蓄谋已久，又等于当众承认，他对苏绾绾的感情，是深思熟虑的暗恋。
这对高高在上的傅斯年来说，无异于将自己的自尊放在地上任人踩踏。
沈州在旁边急得快要心肌梗塞，恨不得替老板把这三杯酒喝了。
傅斯年看着苏绾绾，目光沉沉，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罚酒时，傅斯年开了口。
“两者都是。”
一时兴起，是见色起意。
蓄谋已久，是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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