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会就是逃避来军营的吧?”
谢松柏沉默,一开始是这样的,但进军营后,他的特殊才能让组织上看到,经过扫盲班后,他的文化水平也提上来,他得到了重用。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小时候就觉得刘姨跟我爸关系不一般,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不对劲,因为想让我妈知道,就搞出各种事来吸引大人注意,可惜我妈工作忙顾不上。”
“而我也实在表达不出来,后来我就成了家里的小霸王,我从我爸的脸上看出明显的不喜,倒是刘姨越发对我偏爱,只是我那会儿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缺根筋,连书也不好好读,勉强把初中混毕业。”
“你家保姆的儿子呢?”
“他啊?也是初中毕业,他比我小。”
沉默,是今晚的青川镇。
一阵夜风吹来,传来了远处的“哗哗”搅动的水声,大概是有人在破冰捞鱼。
但除了风声水流声,秦策还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咦?”
“怎么了?”
“我过去看看,好像有水獭。”
听到有水獭,连谢松柏也活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北疆的阿尔泰山、额尔齐斯河流域、乌伦古湖这个东西最多,我舅舅就抓了两只,炖煮出来肉还是不错的,拷出来应该更好吃,可惜了,没带调料出来。”
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吃货。
林霜对水獭也感兴趣。
水獭的皮毛被称为“软黄金”,完整的水獭皮很是值钱,小小一张,就抵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相比五毛钱一张的兔子皮,这东西简直就是贵族中的贵族。
这边的少民,只要有能力的,都会弄一件水獭皮毛制作的裘皮大衣,保暖一级棒,没办法做大衣,也会弄点边角料做皮领、皮帽,防水又耐磨,堪称奢侈品。
没办法,北疆冬天太冷了。
不过,林霜喜欢的是水獭的肝脏,这个东西可以入药,有些病它无可取代,可补肝肾、止咳,而且含丰富的维生素A、D及微量元素。
水獭的胆、胃,骨头,肉都具有一定药用价值,不过,林霜只想要肝脏,其他都有替代,而且容易获得。
“果然是,一只,两只、三只……好多啊,看,树上也有一只,这是集体出来开联欢会呢?”
【注:北疆水獭】
“哥,你要如何打?”
“山人自有妙计。”秦策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摸出一把弹弓,手里赫然多了一粒黄泥丸。
“小霜,你站远些,别影响我发挥。”
有人冲在前面,林霜自然是让道。
“行啊,别破坏皮毛,回头娶媳妇用。”
林霜坐在远处的石头上,摸出松子磕着,心里想着吴芳芳的事。
这祸害一日不除,她一日不安心。
那天看吴芳芳似乎想攻略自家亲哥,算着时间,温朗明天休息,应该会回来。
糟了,要是回来撞上被攻略咋办?
此时的吴芳芳,简直生无可恋。
三日之期到了,她还是没找到温朗,大队长这边不给她开介绍信,到县城她连住招待所都不能。
不过,她偷偷跑去县城找温朗,农机厂说温朗出差了,起初她不信,她蹲守在外面一天一夜,始终没蹲到温朗,不得不信了。
可三日之期也到了,她被系统判罚厄运。
之前判罚三天厄运,这次没说时间,应该最多也是三天。
可她一天都受不了。
早上起来上厕所掉茅坑里,知青点就没有不笑话她的,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烧水洗澡,向琳和夏小梅那两个贱人却堵门不让她进去,不得已,她只得跳河里把自己洗干净,冷得她直打哆嗦,回知青点换了衣服喝了糖水,稍微好点。
铲雪的时候却铲到自己脚,平时男知青们个个向她献殷勤,今天却一个都不理她,见到也远远绕开。
吴芳芳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可晚上睡觉,她睡的床铺竟然塌了,这可是何泽阳在的时候,特地给他用好木料打的,这才多久啊?
吴芳芳觉得肯定是舍友在搞鬼,跟她们吵了一架,结果后面打了起来,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吴芳芳向后倒去,后脑勺磕破了洞,去赤脚大夫那,又花了两块钱,冤死了。
没了床铺,其他女知青又不愿她来挤,最后是组长可怜她,给他找了大队长,大队长在村里一户人家给她找了个暂时的落脚点。
可这家人真太脏了,吴芳芳受不了,此时出来外面透气。
走着走着,人就走到青川镇上。
林霜也是一时兴起,调用精神力看看周围,不料就看到如同女鬼一样的吴芳芳,可把她吓得,嗯,双腿一紧。
看吧,又送上来挨打,看来那天打得轻了。
林霜在等,等吴芳芳过来就揍人。
就这一条小路,不出意外的话,吴芳芳很快就会走来,这里有一片红树林,正好能掩人耳目。
只是,运气背的时候,啥事都能发生。
这次,她第一天的厄运显然比上次三天厄运厉害太多了,一天都不让她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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