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他活该
“这都几个月了，可相中了？”
旁人笑得意味深长：“相中了荣王殿下。”
“呵~”周围好几声轻嗤同时响起。
有人低声笑骂：“这是把小郡王当吃素的了。”
听见这话，李长昭没忍住，拉着李淑偷笑：“完了，刘熙也算是恶名远扬了。”
李淑忍俊不禁，飞快点头深表赞同。
“不过这位温姑娘和瑞王妃走的很近。”旁边一位贵眷开了口：“前些日子我去开元寺上香，还碰见她们一起呢，说说笑笑的，看起来关系不错。”
提起瑞王妃，能说的热闹可就太多了。
连李淑都忍不住贴过来和李长昭耳语：“前两日寿安伯府送嫁妆去瑞王府，我去瞧了一眼，太寒酸了，就十几个箱子，瑞王府的人私底下说了不少难听话呢。”
李长昭也压低声音：“瑞王妃的嫁妆单子送到女官手里时，女官特意去问寿安伯要不要再添点，被寿安伯一口回绝了，说原寿安伯夫人的嫁妆已经全部给了她，也额外添了些，已经够了。”
“原寿安伯夫人？”李淑蹙眉：“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是全掏出来也没多少，她上嫁皇家，这点嫁妆撑面子都不够。”
“撑什么面子？”李长昭笑了出来：“寿安伯要求抬空箱充数，瑞王妃根本不理，给多少抬多少，让所有人都知道寿安伯没给她多少嫁妆。”
李淑也笑了：“看不出来，还是个硬骨头，这寿安伯也是糊涂，他自己在外豪掷千金，怎么对瑞王妃这般吝啬。”
“这就不知道了，他们家也是一笔糊涂账。”
她们聊得很开心，一直等明帝带着皇后到了才闭嘴。
吉时一到，瑞王领着黄容卿随礼官唱和进殿，他拄着拐，每走一步，冠冕上的琉珠就撞在一起，即便极力掩饰，但依旧滑稽，似乎知道自己的丑态，他脸上没有一丝高兴，脸色阴沉得要滴水。
跟在他身边的黄容卿戴冠穿红，以扇遮面，但脸上没有新娘的羞涩喜悦，静静的，仿佛大婚的人不是她一样。
行礼，跪拜，两人之间的疏离感十分明显，瑞王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黄容卿也没有任何动作。
坐在明帝身边的昭仪不由微微蹙眉，但今日的场合，明显不能说些什么。
礼成之后，他们入了席，一块坐在皇后旁边。
明帝心情不错，喝了不少酒，宴席过半就醉了，皇后带着丽华先送他回去。
帝后一走，众人自在了不少，瑞王还是那副臭脸，完全不搭理黄容卿，一味的去和其他人说话喝酒，黄容卿安静坐着，有人上前恭贺她才说一两句，但依旧淡淡的，应付了两三个人后，也就没人主动过去自讨没趣了。
瑞王喝醉后，礼官赶紧安排人送他们出宫回府，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出来后，李淑就说：“人前都这般冷落，这瑞王妃往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赐婚后，瑞王一次没去寿安伯府看过，又不熟，当然亲近不起来。”说到这，李长昭笑了：“废太子和瑞王两个在这一点上就比不过长恭，他得空就往刘家跑，潭州都去过不少次，殷勤的很。”
李淑被逗笑了，又说：“不过这瑞王也是倒霉，怎么会在你成婚的时候伤了腿呢，我一直以为只是走路有些瘸，可今日一瞧，这行走都困难。”
“嗯，直接压断，还能走已经是祖宗保佑。”李长昭满脸幸灾乐祸：“就是还没全好呢，先挨了李行一顿打，又被父皇打了一顿，新伤加旧伤，我听说一直养到前些日子才好些，他今天还能出面走大婚流程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话让李淑一阵无奈：“可别说了，阿行打了瑞王，还抓了那么多人去大理寺，自己被陛下打了一顿，半个月都没爬起来，那段日子，我母亲都不敢出门，她的老熟人被阿行得罪了一大半，她都怕出门被人指着鼻子骂。”
“哈哈哈哈...”李长昭没忍住笑出了声：“怪不得那段日子不见老王妃呢，原来是躲家里啊。”
李淑叹气：“原以为他去了武关，多少稳重了一些，谁知道还是这种脾气。”
说着，李淑瞄了眼李长昭。
李行在开元寺发病伤了她，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些年，他们可从不敢让李行出现在她跟前，就是担心吓着她。
“别看了，我恨死他了，但不妨碍我们俩的交情。”李长昭握住她的手：“不过，你们看不出来他是喜欢刘熙，所以才会去抓人吗？”
“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感情这种事讲究两情相悦。”李淑继续叹气：“我看他就是在那单相思。”
李长昭冷哼一声：“他活该，他告诉过你们，他和刘熙第一次在哪见面的吗？”
“在哪？”
李长昭嘴角扯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等他回来了你自己问他，就晓得刘熙为什么选择长恭而不是他了。”
“啊？”李淑有股很强烈的不安感，试探着问：“他伤过小郡王？”
李长昭冷笑：“还不止一次，都差点要了刘熙的命。”
李淑愣了一下，气得跺脚：“当真活该。”
她们俩一路闲聊，快到宫门口才发现蒋邵元一路都安静地跟在后头。
李淑顿时不好意思了：“呀，我耽误驸马和公主说话了。”
“没有。”蒋邵元这才走上来，脸上挂着浅笑，客客气气开口：“你们聊得开心就好，公主平日里也闷在家里，很少这么爱说话。”
李长昭白了他一眼：“你跟在后面偷听？”
“你们都快贴一块咬耳朵了，我哪里听得见？”
李长昭又白了他一眼：“我们还要去逛逛，你先回吧，你跟着我们不好说话。”
“好，那你们会说我坏话吗？”蒋邵元笑着问。
李淑顿时就尴尬了，李长昭也尴尬住了，看着他憋出一句：“知道就赶紧走。”
“还请公主嘴下留情。”他装模作样地拜了拜才走人。
“他有病吧。”李长昭一阵无语：“心知肚明的事，非得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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